“喜……”
陆江来结结巴巴说不出来一个完整的话,正要移开目光,谁知荣善喜已经伸出了手,将他一下扯了下去。
扑通一声炸起不少水花,他也吃了一嘴水,浑身湿透。
钻出水面将脸上的水抹去,就看到荣善喜正微笑看着自己。忽而察觉到什么,伸手往下抓住她在腰间正在解自己衣服的手。
“七小姐,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我喜欢就行。”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这无名无份的多不合适啊。
虽然两个人互相喜欢也表明了心意,可这件事还没确定下来,也没成亲,不可以乱来。
他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她,就怕自己坚持不住犯了错。
荣善喜一下子把他往后推,他靠在了水池边缘,而她抵在胸前,手搭在他的肩上。陆江来此时此刻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如今喜欢人就在面前,两个人还是这样的场景下,他要说没有点那方面的想法自然是不可能的。可这不行啊!
“哪里不合规矩?荣家女子招婿可不办婚礼的,也不需要缔结婚书,只要喝了合卺酒就算是夫妻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陆江来还想说什么,可荣善喜已经不给他机会,直接附身吻住了他。
水池温度很高,再加上此情此景,陆江来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,搂住了她不着寸缕的腰肢加深这个吻。
荣善喜嘴角上扬,手慢慢往下,再次伸手解开他的衣服。
喜欢了就上,以后不喜欢了去父留子也未尝不可,总归一直拖拖拉拉可不是她的性子。
总归这具身体如今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算都是早就成年的了,不考虑其他。
陆江来却不同,他上有一点点理智,把她拉开,喘着粗气问她:“小姐是想同我做夫妻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那我有一问还请小姐回答。你说与我做夫妻,是一夜?一月?还是一世的?”
他想到刚才听到的话,心情并不太好。
什么叫不是非他不可?
什么叫,只是如今喜欢?那以后呢?以后就不喜欢了吗?
荣善喜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,毕竟这事怎么给个保证?
见她不回答,陆江来推开她就要走,被荣善喜一把拉住:“去哪儿?”
“既然小姐不是真心,那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“谁说我不是真心?”
“那小姐为何不回答?”
“有这么重要吗?”
“重要!如果小姐只是无聊想找个人打发时间,小的就不奉陪了。如果小姐要同我在一起,就是要一辈子的事。”
闻言荣善喜松开了他,嗤笑一声: “一辈子很长,你就能保证你能一辈子喜欢我不变心?将来不会因为别的女子弃我而去?如果你能做到,那我许你一辈子夫妻又如何?可你……”
“我能!”陆江来不等她说完就先回答道,然后把她抵在水池边:“我陆江来认定了你就是一辈子,荣善喜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他说完低头吻住了她……
——
次日
荣善喜平时都是卯时不到就起床练剑,今日却没有起来,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。
昨夜发生的事情,院子里的两个大丫头和君带都知道,因而今天没看到七小姐,反而看到陆江来在院子里一副神清气爽的给花草浇水,纷纷捂嘴偷笑。
陆江浇完水活动了一下肩膀,走到桃树下看着花已经掉光了,绿叶全部伸展结了果实的桃树忽而想到了什么。
“君带。”
“郎君,有何吩咐。”
“小姐也很喜欢秋千,但为何这院中都没有。”
“郎君,您不知道。原先是有一个的,不过后来四小姐说好看,七小姐觉得晦气就砍了。那个还是七小姐自己做的呢。”
君带以前是在荣善宝那边伺候的,因而他很清楚荣善喜的事。
荣善喜动手能力很强,自己就可以做秋千,大小姐院子里的还是她做的呢。
“这样啊,你去找一些工具,我趁着小姐还没醒,给她做一个。”
君带顿时揶揄一笑:“洞房花烛夜,郎君得意春风时。郎君今日体力还行吗?”
“滚!”陆江来顿时假装凶狠的要踢他,君带赶紧躲开:“小的不说了,这就去找。”
两个小时后,荣善喜起床了。
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,站在亭子里远远看着陆江来在对面忙碌做秋千。
“手还挺巧。”
她说着回屋,披了一件衣服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