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云栀挂了视频,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许知恩哭红的眼眶处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书房门——伊森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家族企业的股权文件,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。
彭云栀.rose“我要回国。”
彭云栀站在玄关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伊森抬眼,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惯有的审视:“你的课程还没结束,家族的事也没交接完。”
彭云栀.rose“课程我用两年修完了四年的量,”
彭云栀走到他面前,将一叠成绩单拍在茶几上。
彭云栀.rose“至于家族的事-”
她抽出其中一份文件。
彭云栀.rose“这是董事会刚通过的决议,从今天起,我接手亚洲区的电竞投资项目。”
伊森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文件:“你在背后搞小动作?”
彭云栀.rose“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彭云栀直视着他。
彭云栀.rose“两年前你把我骗来,说是‘家族责任’,其实是想把我当牵制哥哥的棋子。但现在,我手里的股份足够让你无法忽视。”
争吵声惊动了楼上的母亲。
她扶着楼梯扶手下来,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坚定地站到彭云栀身边:“伊森,让她走吧。”
“姐!”伊森皱紧眉,“她走了,亚洲区的布局怎么办?”
“比起那些冰冷的股份,我更想看到她笑。”母亲轻轻抚摸着彭云栀的头发,指尖触到她明显消瘦的肩背时,眼眶红了。
“这两年她过得好不好,你我都清楚。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把自己逼成工作机器,这样的‘责任’,不要也罢。”
彭云栀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以为母亲被伊森影响,从不过问她的处境,却没发现那些深夜里悄悄放在她床头的温牛奶,那些被偷偷换掉的安眠药(换成了维生素),原来都藏着母亲的疼惜。
伊森看着这母女俩,脸色铁青,却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彭云栀知道,他不是妥协,只是暂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——她手里的权力,已经足够让他忌惮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伊森皱眉问道。
彭云栀.rose“过一周,把公司的事安排好”
彭云栀.rose“刚好一周国内是王者电竞十周年”
彭云栀.rose“我也得去看看不是么”
尽管不是以选手的身份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你不能再打电竞,公司不会需要一个打游戏的代表”
彭云栀面色一冷。
伊森还是在算计她。
国内,KPL年度总决赛正在进行。
解说席上的许知恩望着场上TTG的新辅助,忍不住在间隙跟搭档说。
许知恩“要是rose在,这波电梯肯定能开得更果断。”
“是啊,当年rose的大乔电梯,那可是能把对手心态都抬崩的存在。”
搭档笑着接话,镜头适时切到观众席,举着“rose回归”灯牌的粉丝们瞬间沸腾,弹幕里“爷青回”三个字刷成了海。
休息室里,刚打完比赛的周诣涛看着手机里弹出的“讨厌栀子花的玫瑰直播账号突然上线”提示,指尖顿了顿。
直播画面里,彭云栀正在玩孙膑,操作依旧行云流水,只是当二技能抬血时,弹幕有人刷“这手法,像极了当年保后羿的样子”,她的操作顿了0.5秒。
周诣涛笑了笑。
他感觉她要回来了。
彭云栀离开TTG后,他们在TTG打得越来越差,俱乐部也是看不下去,纷纷“发卖”,钎城来到了DYG。
但是在DYG他并不开心,不知道为什么跟队友怎么都融合不进去。
成绩自然也不好看。
但他也不会跟彭云栀说这些。
他知道彭云栀在美国过得肯定也不好。
在这场阴谋与真情的局面下,彭云栀找到了她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