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超人联盟里的日常（三十五）

接上篇

龙井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

涟漪一圈一圈荡开，所有人的眉头都不约而同地蹙得更紧了一些。梦灵站在他们三人中间，小小的身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她左右看了看，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一句很了不得的话，但又不明白到底哪里了不得
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意

龙烟转过头来看她，摇了摇头，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：
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

龙渊忽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。他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了距离梦灵还有三四步的地方。那双红色的眼睛低垂着，像是在审视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他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，但那种平静里藏着一股暗流

梦灵点了点头：

龙渊追问

梦灵认真地想了想

龙渊沉默了

梦灵她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带着犹豫

龙渊背对着他们的身形微微顿了一下，但没有转过来。龙烟和龙井对视了一眼，那一眼里交换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

龙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斟酌着开口道：

龙烟重新蹲了下来，这一次不是蹲在梦灵面前，而是侧过身，和她并排坐在了地上。这个姿势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，也让梦灵感觉到——龙烟不是在"居高临下"地告诉她什么，而是和她坐在一起，一起看同一个方向

梦灵点了点头

龙烟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地面，像是在整理思路

梦灵又点了点头

她说完，又困惑地皱了皱眉：

龙井在旁边抱起了手臂，眉头拧成一个结

她的声音比刚才认真了许多，那些戏谑和轻松的调子都收了回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、抽丝剥茧式的思考

梦灵怔住了

龙井张了张嘴，但她还没有开口，龙渊低沉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：

那句话像一颗石子，咚地一声砸进了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