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星楼新任掌事,锦瑟从妙虚宗地回来后,便与黎斯禀告道:“近年来,妙虚宗掌门无心上人整顿门风,弟子下山的都很少,更别说失踪的了。”
黎斯将从尸体上取下的衣裳,拿给锦瑟。
#黎斯 “你看这布料,是不是有些年份了”
锦瑟接过仔细查看,的确是旧衣无误。
#黎斯 “你再去找无心上人,我要妙虚宗这十年以来,所有失踪女修士的名单”
#黎斯 “另外,我要的黄金,准备好了吗?”
锦瑟回禀道:“都准备好了,东家,是直接抬去神捕司吗?”
#黎斯 “嗯”
待锦瑟离开后,黎斯难掩痛苦神色,捂住胸口,额间渗透出一层薄汗。
两个瓶子,一个是师父给的十全大补丸,一个是燕辞楹给的去蛊丹,纠结许久,黎斯还是选择了燕辞楹的去蛊丹。
丹药入口即化,他的身体瞬间传来一阵剧痛,随后分裂于四肢百骸,最后汇聚于心脏处,一口鲜血喷出,连带着一只黑色的小虫子,另外还有一只翅莹虫。
黎斯运功调息后,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,就是他使用十成功力,他的心口都没有再疼痛。
##燕辞楹 “老严,我注意到黄刚家里有一幅鬼气森森的画,就挂在他平日修行的屋里”
##燕辞楹 “你帮我去蒋家走一趟,看看蒋泽水有没有同样的画”
燕辞楹大致描述了一下画像是什么样的,她和老严便各自出发了,好险,画还在,没被他家里人扔了。
得知黄刚为了飞升,要献祭他们时,黄刚的家里人哪里还能忍得了。自古都说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一人飞升,全家献祭的,这还是头一回。
黄刚修仙的东西,这几天,他们回过味儿来了后,都给他扔了。
##燕辞楹 “东西我先拿走了,等案件结束后,再行归还”
黄刚的夫人面露愠色,忙摆了摆手道:“不要了不要了,大人用完直接烧了便可,这晦气东西,看着就头疼!”
老太太是真被吓着了,那可是万丈悬崖啊!
这要掉下去……她都不敢想……
“燕大人,老婆子现在心里有气,不是对您,您千万不要误会啊”
##燕辞楹 “不会”
看黄家老太太这样,燕辞楹心中暗喜,这黄老头怕是要倒大霉了。
老太太能在他剩下的几年里,一直蛐蛐到他临终。
#严成 “阿辞,我带回来了”
#严成 “只不过,没有你说的那副可怕的画作,蒋府只有这幅《大禹治水》图”
#严成 “要是再晚去一步,这画就被烧了”
#严成 “那老太太,差点就要给我驱邪了”
##燕辞楹 “我这边也差不多”
#黎斯 “这都是从黄家和蒋家搬回来的?”
##燕辞楹 “黄刚飞升前一晚,我隐身到他修行的那间屋子,那屋子正中央,摆着这样一幅画”
##燕辞楹 “黄刚在看那副画的时候,充满了恐惧”
##燕辞楹 “我当时,只顾着黄家人和黄刚了,并没有注意那幅画,因着这件事关乎离罗人,我便留了个心眼,请老严去蒋家走一趟”
#蒙锐 “这两幅画”
##燕辞楹 “怎么了?”
##燕辞楹 “你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吗?”
#蒙锐 “一种独特的气味,好像在哪儿闻过,说不上来”
##燕辞楹 “我试试……”
燕辞楹靠近后,闻了闻,她好像也闻到过。
##燕辞楹 “二胖”
#二胖 “你还记得……成佛寺的壁画吗?”
##燕辞楹 “游光?”
燕辞楹突然想到了什么,嫌弃的退后好几步,在蒙锐身上擦了擦手。
#黎斯 “怎么了?”
##燕辞楹 “想起来一种很恶心的东西”
#二胖 “是游光,但姐姐你放心,这里面没有肝脏”
#二胖 “游光,没加肝脏之前,它叫做婪尾春”
##燕辞楹 “这颜料,叫做婪尾春”
##燕辞楹 “这颜料,有两个特点,第一,它会在画师作画后,一个时辰时分会自然隐去,需在月圆之夜,阴气极盛的时候,方能再次显现”
##燕辞楹 “第二个特点”
##燕辞楹 “即便在月圆之夜,若有烛光,亦不会出现”
#黎斯 “所以说,这颜料有什么不对?”
#白珍珠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就是你之前给我讲的那个……”
珍珠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恶寒,她做仵作多年,从未想过,居然有人这么变态。
#严成 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,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啊”
#白珍珠 “没什么,就是阿辞之前给我讲的一个故事”2
内容很有意思,看着还挺带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