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黎斯 “真没想到,你的志向是做国师啊”
##燕辞楹 “我可不想”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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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四海跌跌撞撞的站起来,指着他们,愤恨道:
#裘四海 “你们也就敢对我们这样毫无背景的百姓动手”
#裘四海 “纪家兄弟是什么身份,明岭县谁不知道”
#裘四海 “谁敢说出,真正幕后之人的名字?”
#裘四海 “我看你们谁也不敢”
#黎斯 “指使纪阿大,勾结宫家船运、贩卖官盐、中饱私囊者,乃大世王朝定王殿下,大皇子,周邈!”
原本裘四海以为黎斯已经够大胆了,燕辞楹接下来的言论,才更为让他震惊,别说是他,就是周围的人,除了夏九婴之外,在听到她的那番话时,已经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。
##燕辞楹 “神捕司直属陛下,大皇子算什么东西”
##燕辞楹 “他也能越得过圣上?”
##燕辞楹 “他一个皇子,私吞官盐做什么?”
##燕辞楹 “莫不是,在背后私养兵马,打算谋朝篡位了?”
#司徒博 “燕大人慎言,这话可不能乱说”
##燕辞楹 “什么乱说,我可没有乱说”
##燕辞楹 “我这是合理提出自己的怀疑而已”
##燕辞楹 “就是当着老皇帝的面,我也这么说”
算了,司徒博放弃了,对方能直接拿出圣上所赐的金牌,圣上还要封她做国师,这礼遇,哪里是他这县令能够置喙的,更何况,神捕司的人还没说话呢!
裘四海彻底死心了,他和他的手下,都被衙役押走了。在牢中,他见到了纪阿大,二人在斜对面,相顾无言。
明岭县的牢房从来都没那么满过。
##燕辞楹 “这是你们要的东西”
燕辞楹将装有翅莹虫的玻璃瓶,交给了黎斯,她则要带着楼天命回神捕司了,这边的案子,还是由他们来查。
#黎斯 “那个夏九婴,也跟你一起回去?”
##燕辞楹 “嗯”
##燕辞楹 “我很快会再回来的,有什么事,回来再说”
#黎斯 “好”
燕辞楹扯着帮着楼天命和燕子声的绳子,幻化出一艘飞舟,将他二人挂在飞舟下面。
##燕辞楹 “九婴,走了”
九婴依依不舍的看着宫乐,她才刚得到自由,就要离朋友远去了。
##燕辞楹 “姐姐送这两个大坏蛋回去,还会回来的”
#夏九婴 “真的吗?”
##燕辞楹 “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#夏九婴 “没有没有”
燕辞楹带着九婴到了飞舟之上,如果只有她自己,和楼天命俩,她就直接用空间传送门了,但加上九婴就超负荷了。
#夏九婴 “姐姐,云彩”
#夏九婴 “好美”
空中的景象和地上的不一样,俯瞰下面时,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云絮,地上的人,渺小得如同蝼蚁,燕辞楹踏在流动的云气之上。
人的悲喜,好似并不相通。
#楼天命 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可恨他们不能说话,要不,高低都要骂一句燕辞楹,她到底是不是人,或者能不能做个人。
就算他们是犯人,也不能直接这么对他们啊,万一绳子没栓牢,他们掉下去怎么办?
那不直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粉身碎骨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