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四人僵持的时候,县令连忙喊着出事了,原因是孙掌柜的尸体突然不见了。
敛房之内空空如也,那堆尸块儿一个不留的全部消失了。
#白珍珠 “我昨夜独自验尸,到寅时”
#黎斯 “盗走尸身,一般是不希望从尸体上查出来什么”
#黎斯 “可是霜捕大人,咱们该查的,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,这个时候盗走尸身,又是何故呢?”
#蒙锐 “殓房门口,不是有守卫吗?”
县令杜逸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凶手居然在有守卫的前提下,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尸块。
#黎斯 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”
##燕辞楹 “不是偷不是抢,而是光明正大的拿走了”
#白珍珠 “是谁能够顺理成章不被人察觉进入殓房”
##燕辞楹 “仵作呢”
师爷说,他今天早上不动声色的出了县衙,往西边去了,话落,蒙锐已经带着燕辞楹出去追了,白珍珠要县令看好黎斯,也跟着追出去。
黎斯比他们更快一步的追到了地方,但只有一包尸块,并没有仵作温南生的踪迹。
#白珍珠 “黎青阳,你可知越狱私逃,该当何罪?”
##燕辞楹 “要不是你们神捕司这么没用,我们需要煞费苦心的帮你们寻找凶手吗?”
#白珍珠 “你!”
##燕辞楹 “遇事只知冲动,霜捕大人,我真的很怀疑,你是不是走后门进的神捕司”
##燕辞楹 “哦,我知道了……你是靠令尊……”
#白珍珠 “我没有!”
#白珍珠 “我是自己考进去的!”
##燕辞楹 “是吗?”
##燕辞楹 “……我不信”
#白珍珠 “你!”
#蒙锐 “够了!”
#蒙锐 “黎斯,你说”
#黎斯 “根据师爷的说法,他看到仵作温南生,背着这个包袱外出,毫无疑问,这里面装的,便是孙掌柜的尸块”
#黎斯 “而温南生,则在此地弃尸而逃”
#白珍珠 “这还用你说”
白珍珠说着,已经戴好了手套,去查验尸块。
#白珍珠 “看好了,我可不是走后门进去的!”
白珍珠在尸袋里翻找尸块,找到了一枚玉佩,她记得那枚玉佩,是温南生的。
#白珍珠 “这头颅,确实是孙掌柜的,但只有上半身是他的,下半身不是”
#黎斯 “霜捕如此确定?”
#白珍珠 “凡是过我手的尸体,我一看便知,观尸腿肿胀之向象,多半乃仵作久处阴湿所致”
#白珍珠 “这衣服上面遗留的玉佩,是温南生之物”
#白珍珠 “但其从切割面来看,凶器仍然是操纵傀儡人的丝线”
##燕辞楹 “一半尸体”
##燕辞楹 “温南生的下半身和孙掌柜的上半身,说来也奇怪,丢失的尸体,刚好能拼好一个完整的躯体。”
燕辞楹记得在福尔马林杀人案中,刘雁声就是用假死,用那些残肢拼凑出一具可以另他掩人耳目的尸体,而后用高锰酸钾腐蚀面部,正好让他可以逃走隐匿暗处。
#白珍珠 “你想说什么?”
##燕辞楹 “就凭尸腿肿胀所呈现的风湿之象,还有一块玉佩,霜捕大人就断定,下半身的尸块是温南生的,未免也太武断了吧”
#白珍珠 “你这是什么意思”
##燕辞楹 “我的意思是,或许有人想要……鱼目混珠呢”
##燕辞楹 “一日未曾找到温南生的头颅,就不能断定,他就已经死了”
对于燕辞楹的分析,白珍珠会想到刚刚自己断定的话,确实有些太武断了,便未曾多言。
#白珍珠 “那现在怎么办”
##燕辞楹 “凶手肯定还会再来”
#白珍珠 “所以呢”
燕辞楹抽出蒙锐攥着自己的手腕,变幻成了一个孙玉瑶的模样,又变了回去。
#白珍珠 “你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##燕辞楹 “幻术喽”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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