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都散了都散了!”
神捕司的捕快很快的驱散宾客,查封了聚星楼,宾客们议论纷纷,陆续下楼,谁也没想到,好好的一场宴乐,最后会变成这样,青阳公子居然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犯?
一时之间,人心惶惶,脚步匆匆,赶紧离了这是非之地。
不多时,整座聚星楼便空了大半,二楼雅间里,燕辞楹却没走。
她重新坐回桌旁,桌上的酒菜还齐整,一碟水晶糕,一碟蜜渍金橘,还有一壶桂花酿,她拿起筷子,夹了块水晶糕,慢悠悠吃着。
“姑娘,姑娘?”
一个捕快步走过来,皱着眉道:
“人都走了,你怎么还在这儿?赶紧离开!此案事关重大,闲杂人等若不离开,便以同等罪名论处!”
##燕辞楹 “我还没吃完饭呢”
“你!”捕快脸一沉,正要发作。
#青芜 “还望大人恕罪,我这就劝姑娘离开”
捕快看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#青芜 “姑娘,今日是我们聚星楼招待不周,还望姑娘恕罪,这一桌饭菜,便为姑娘免了,现在楼里现在不便久留,姑娘还是早些回城去吧”
燕辞楹抬眼看她,女子看着十七八岁的年纪,印堂发黑,眉眼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死气。燕辞楹咽下嘴里的糕,掏出帕子擦了擦嘴,从袖袋里摸出枚玉佩。
##燕辞楹 “贴身戴着,大师开过光,保平安的”
青芜愣了愣,看着她手里的玉佩,有些疑惑,但为了多生事端,还是收下了燕辞楹的玉佩。
#二胖 “姐姐,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##燕辞楹 “神捕司”
大世朝神捕司,立于征武四年,迄今四十六年,独立于三省六部之外,执掌巡查缉捕、兼理军情刺探、敌将策反等密务。
神捕令牌所至,如天子亲临,对五品以下官员,可先斩后奏。
燕辞楹站在街对面的墙角,抱着胳膊,门口有守卫,来回巡逻,腰佩长刀,身姿挺拔。就在她暗自思忖时,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#白珍珠 “姑娘为何在我神捕司逗留,可是有什么线索提供?”
燕辞楹闻言转身,莞尔一笑,
##燕辞楹 “神捕司威名,小女子怎敢随意逗留,只是心中担心青阳公子,这才在此徘徊”
白珍珠一阵无语,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多心。还以为这姑娘有什么特别,原来和那些闺阁女子没什么两样,都是为了黎斯那张脸。
#白珍珠 “事情还未调查清楚,姑娘早些回去吧,神捕司外不是闲逛的地方”
##燕辞楹 “我还以为,霜捕大人会请我进去,问问话什么的”
##燕辞楹 “毕竟,我当时也在聚星楼,也算半个证人不是?”
#白珍珠 “姑娘既然这么说,那就请吧”
白珍珠侧身,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
#白珍珠 “进来坐坐,喝杯茶”
燕辞楹笑了笑,乖顺的跟在她身后。
神捕司大堂,灯火通明,楼天命正坐在公案后,翻看案卷,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见白珍珠带着个鹅黄衣裙的小姑娘进来,眉头微蹙,
#楼天命 “这位是?”
#白珍珠 “聚星楼的客人,带回来问问情况”
她拉了张椅子,示意燕辞楹坐,又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:
#白珍珠 “姑娘请”
燕辞楹坐下,目光落在楼天命身上,眼睛亮了亮。
楼天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眉头皱得紧了些,沉声道:
#楼天命 “姑娘,请自重”
燕辞楹托着下巴,看着他,语气带着点调侃,
##燕辞楹 “鹰捕大人长得如此俊朗,可曾婚配?”
楼天命脸一沉,看向白珍珠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:你带进来的什么人?
#白珍珠 “燕姑娘,我们请姑娘来,是想问问聚星楼的情况。姑娘今日在聚星楼,可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,或者可疑的事?”
燕辞楹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茶是粗茶,有点涩。
##燕辞楹 “没有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一些杂乱的脚步声,白珍珠和楼天命赶忙出去查看,才知黎青阳已经跑了。
#白珍珠 “燕辞楹!”
二人赶忙回去查看,屋子里空空荡荡,但守在门口的人,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。
#楼天命 “他们是一伙的!”
#楼天命 “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