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杜翠雀 “为国聚财,乃是臣分内之事”
杜翠雀叩首,随即话锋一转,神色凝重,
##杜翠雀 “陛下,臣入宫途中,在物料甬道遇见匠人运送大批朱砂,说是要送往北平,涂刷宫殿墙垣”
#朱棣 “确实有这回事”
##杜翠雀 “陛下,这朱砂,万万不可大面积用于宫殿内墙涂刷,此物藏剧毒,长久居住其中,会慢慢损人性命”
朱棣微微一怔。朱砂,他自幼便知晓,古画、宫墙、丹丸,皆有用它,他从未听过朱砂有这般凶险。但杜翠雀过往所言之事,无一不是奇准无比。
#朱棣 “你细细说来。”
##杜翠雀 “陛下,朱砂内含汞质,粉尘被人吸入体内,便会沉积脏腑,无法排出。长年累月,毒素不断积攒,人会慢慢体弱、手抖、神志昏聩,最终脏器衰败而死”
##杜翠雀 “殿宇密闭,四季寒暑,朱砂遇热,还会析出毒气,届时,住在殿内的皇室宗亲、宫人侍卫,无一能够幸免”
朱棣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,若是此言属实,那工部这是要在北平行宫,布下一处毒巢。
#朱棣 “传工部尚书宋礼!”
传旨太监快步离去,不多时,工部尚书匆匆赶来,跪拜在地。
#宋礼 “臣,参见陛下”
朱棣抬了抬下巴,看向杜翠雀:
#朱棣 “杜卿,你与宋尚书讲清楚,朱砂究竟有何危害”
杜翠雀转头,看向跪在地上的工部尚书,平静复述:
##杜翠雀 “宋尚书,送往北平营建宫殿的朱砂,不可大面积涂刷内墙,此物含有剧毒,长期接触居住,会慢性中毒,日久殒命”
宋礼听完,当即眉头一皱,神色之间满是不以为然,甚至带着几分轻视。他执掌工部多年,历朝营造宫殿,朱砂乃是标配,千百年来,从未听说有宫墙朱砂毒死人的说法。
杜翠雀不过小小女子,靠着一些旁门左道的医术得陛下恩宠,如今危言耸听,无端阻挠营建大事。
#宋礼 “陛下!此乃危言耸听!朱砂自古便是营建彩绘所用颜料,千年沿用,何来毒素害人一说?”
#宋礼 “杜大人乃是医官,不懂营造工事,胡乱断言,耽误北平行宫工期,万万不可采信!”
杜翠雀目光平静,直视工部尚书,淡淡开口:
##杜翠雀 “大人既然不信,那便简单,尚书大人府邸,不妨取这朱砂,涂刷您卧房四壁。”
##杜翠雀 “若是两年之后,尚书大人身体康健,没有任何不适,那便是我杜翠雀危言耸听,臣甘愿领受欺君之罪。”
这话一出,奉天殿内,瞬间安静了下来,工部尚书一滞,杜翠雀说得这般笃定,神乎其神,他心底那股强硬的气势,莫名弱了大半。
#宋礼 “我凭什么跟你这女子打赌?”
杜翠雀微微抬眸,随即拱手朝着上首坐着的朱棣微微一拜,道:
##杜翠雀 “陛下,臣倒是不知,尚书大人的性命,竟然比陛下的性命更为尊贵。陛下要常年居于北平行宫,皇室子孙也要在此起居。”
##杜翠雀 “尚书大人不愿拿自己性命一试,莫非是心中清楚,朱砂确有毒性,不敢尝试?”
这一句,分量极重,朱棣眸色骤然沉下,殿内气温仿佛瞬间下降。他沉声喝道:
#朱棣 “放肆!来人!照杜大人所言,将这批朱砂尽数抬去尚书府,给他卧房四面墙尽数刷上!两年之后,朕要看结果!”
殿外侍卫闻声就要领旨行动。
宋礼吓得魂飞魄散,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慌忙伏在地上,拼命磕头,额头重重磕在冰凉金砖之上,连声求饶:
#宋礼 “陛下!臣知错!万万不可!求陛下饶臣!”1
这剧情看得我有点懵,太有意思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