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之后,就只剩他们自家人,赵星棠被单独留了下来,林家人还有一众丫鬟婆子,就守在大厅等着她。
赵家书房
#赵晋 “你的规矩呢?”
##赵星棠 “见过祖父”
赵星棠象征性的行了一礼,毕竟她的祖父,赵阁老,现在还未曾党争失败,还是有实权在手的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家里太太的脸面这么大,居然能让选在千里之外做阁老的祖父,不惜告假回乡。
#赵晋 “星棠,听说你父亲说最近行为轻浮,举止不妥,可有此事?”
##赵星棠 “祖父这是哪里的话,刚刚在席上,夸孙女的声音都快盖过给母亲祝寿的声音了,如果这就算轻浮的话”
##赵星棠 “那父亲和哥哥已经飘到天上去了”
赵晋瞥向一旁不争气的儿子和孙子,一个也没靠得住的,可怜他年近古稀,既要在朝堂上运筹帷幄,还要操持祖孙的兴旺。
#赵晋 “他们又做了什么”
#赵学德 “逆女,住口!”
赵学德下意识的要去堵赵星棠的嘴巴,赵星棠旋身闪避,直接躲到了自家祖父身后。
##赵星棠 “祖父,您还不知道吧,阁老家的长子,在金陵放印子钱,长孙更是侵占田庄,逼死半个村子的人!”
#赵晋 “孽障!”
#赵学德 “逆女,当着你祖父的面,你说什么呢!”
#赵晋 “你个逆子!”
#赵晋 “老夫的脸,都叫你丢光了!”
赵晋刚要找什么顺手的东西,赵星棠便抽出腰间的软鞭,这本来是她刚刚在后院的时候,顺手拿的大哥抽打那些妾室的。
她本来想着,一会儿谁敢阻拦她拿东西,就抽谁的,没想到,在这儿派上用场了。
赵学德父子俩疼的吱哇乱叫,偏偏他们还不敢像赵星棠那样疯跑,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跪在一旁挨抽。
等到老爷子打不动了,赵星棠才出声劝阻。
##赵星棠 “祖父,您年纪大了,气大伤身,就算老爷在外放印子钱、逼良为娼、寻欢作乐、去年还把一个御史夫人逼迫惨死,他都是为了咱们赵家……”
#赵学德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##赵星棠 “哦,原来是真的啊”
#赵学德 “你,逆女!”
#赵晋 “赵学德,你你你,你都在金陵做了什么?”
#赵学德 “父亲,父亲恕罪父亲恕罪”
##赵星棠 “祖父您身体不好,孙女愿意担这打不孝的罪名,替祖父动手”
#赵晋 “动手!”
赵星棠得了命令,随后便使出吃奶的劲,往亲爹和亲哥哥身上使,书房里哀嚎遍野,听到动静的安氏与前厅里的林家人,忙到书房跟前。
虽然有侍卫在外面拦着,但多少能听到里面的惨叫声。
#赵学德 “父亲父亲,儿子错了,儿子再也不敢了”
#赵学德 “逆女!停手!”
##赵星棠 “老爷,你做了那么多错事,你看把祖父都气成什么样了”
##赵星棠 “女儿下手有分寸,绝不会让父亲……皮开肉绽!”
最后那四个字她咬的极重,让赵学德有那么一瞬间见到了他已故的太奶。
更别提,这鞭子,还是提前用盐水浸泡过好几天。
刚出桶,最新鲜了。
#赵刚 “祖父,你让妹妹停手吧,孙儿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!”
作为提供鞭子的赵刚,最是清楚这鞭子的杀伤力度。
##赵星棠 “哥哥,你们做了错事,怎么还好意思请祖父饶恕,依我看,祖父……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”
赵星棠继续打着地上的两人,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悦耳,赵星棠打的越来越起劲儿,但偏偏她还同一个地方她抽好几遍,这样看来伤口最少。
#赵晋 “星棠,够了”
##赵星棠 “好的祖父”
在她话音刚落,赵星棠又是一鞭子落下,赵刚和赵学德又是一个惊呼出声。
#赵学德 “你怎么还打?”
##赵星棠 “老爷勿怪,女儿顺手了”
#赵晋 “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!”
滚是不可能滚了,因为他们现在都爬不起来了。
#赵晋 “至于吗?”
#赵晋 “你女儿、妹妹心疼你们,背上就两三道伤口,你们还喊疼?”
老爷子见此,又补了好几鞭子,赵学德和赵刚已经是进气多,出气少了。
#赵学德 “爹……冤,冤枉啊……”
#赵晋 “滚!”
#赵晋 “看见你们,我就来气!”
赵星棠打开门后,便让几个护卫,将伤痕累累的两人架走。
#大太太 “儿啊,你没事吧?”
##赵星棠 “太太放心,儿媳无事”
#赵晋 “这就是你的两个孩子?”
赵晋出来后,就见到了林家的一家人,林锦岐先行见过,随后便是大太太秦氏。
#林景行 “孙儿景行,拜见曾祖父,给曾祖父磕头”
#林景禾 “孙女景禾,见过曾祖父,给曾祖父磕头”
看着两个孩子这般知礼数,赵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