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赵星棠 “你发什么疯?”
林锦岐将人抱回屋里也不松手,反正就那么抱着,赵星棠挣不开,便任由他抱着,随后便有一丝极淡的腥味传来,她顺着他的后领往衣领看去,只见衣领边缘,洇着一点暗褐色的印子。
##赵星棠 “你脖子后面是什么?”
她伸出手去掀他的衣裳,手指刚碰到布料,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了。
#林锦岐 “没什么,操练的时候蹭了点灰,一会儿洗洗就好了”
##赵星棠 “你受伤的?”
#林锦岐 “真没有”
林锦岐反手将人压在身下,眼看着就要吻下来,赵星棠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嘴唇,呼出来的热气,让她痒痒的,赵星棠缩回手,在林锦岐衣裳上擦了擦,随后就要挑开他的衣裳,林锦岐察觉到她的小动作,忙按住了她的手。
#林锦岐 “天儿还早着呢”
他故意插科打诨,便要欺身上前,赵星棠忙勾了勾他的腰带,衣襟一颗颗解开,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,她的目光,被后背的那一大片暗红色吸引。
那血红色,从右肩胛一直蔓延到腰侧,大片大片的,把白色的布料都浸成了深褐色,边缘还透着点新鲜的红色,一看就知道,伤的很深。
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吧?
赵星棠心里充满疑问,随即就想到了她的以后。
总归,林锦岐现在不能死,至少是现在不能死,她怕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东西,还没捂热,就被要回去。
##赵星棠 “林锦岐!”
#林锦岐 “这都是旧伤,只不过衣裳也旧了而已”
赵星棠忙让人去准备热水,又给林锦岐准备衣裳,还有金疮药。
中衣褪去,背上的伤疤纵横交错,像一条条深浅不一的沟壑,爬满了整个后背。肩胛处一道最长的旧疤,从肩峰斜斜划到后背中央,凸起的疤痕泛着浅白色,看着就知道当时伤得极深。
腰侧有两个圆形的浅疤,像是箭镞留下来的,还有大大小小的瘀青、划伤,新的旧的叠在一起,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而最新的那道伤口,就在右肩胛下方,足有半尺长,缝了七八针,针脚整齐,可伤口周围还红肿着,纱布被血浸透了大半,边缘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还有他肩膀上的牙印……那是她咬的,这样一比,确实不算什么。
##赵星棠 “我帮你擦洗一下”
#林锦岐 “嗯”
热水是九皋端进来的,赵星棠接过,随后又问了他几句。
##赵星棠 “你要知道,你的月例银子,都在我手里捏着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吧?”
#九皋 “大奶奶,大爷在战场上有事儿”
##赵星棠 “什么事儿”
#九皋 “他认识了一个姑娘”
##赵星棠 “大爷是什么意思?”
#九皋 “好像,没什么意思……”
##赵星棠 “你确定?”
#九皋 “大爷只当她是好友的妹妹”
家里的也就罢了,大太太做主也就做主了,现在她还在林府,他们俩还没和离,没和离就敢在外面认识人了?
##赵星棠 “玉婵,今天放你半天假,你和九皋也很久没见了”
##赵星棠 “你们俩说说话”
#九皋 “谢谢大奶奶谢谢大奶奶”
九皋高高兴兴的去和玉婵说话了,里屋的林锦岐突然觉得背后一凉,赵星棠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#林锦岐 “星棠……”
#林锦岐 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