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星棠这胎七个月的时候,赵家来人了,起因是传给她的信,一直都石沉大海,如果不是问了林老太爷,他们还不知道赵星棠有了身孕。
来的人是赵星棠的母亲安氏。
许是孕期的缘故,也可能是上辈子她的歇斯底里,再次见到妈妈时,她心里虽然早已放下了对她的期待,但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。2
我觉得他妈对这个女儿还是有点感情的,虽然不多,也抵不过赵家父子,但终归是有的。
##赵星棠 “太太怎么来了”
#安茉莉 “星棠啊,你说说你,成亲这么久了,也不给妈写封信”
##赵星棠 “给太太写信?”
赵星棠只觉得好笑,她不通文墨的事情,安氏最是清楚不过。
女子无才便是德,在父亲和祖父亲手扼断她的诗书后,作为她母亲,通晓琴棋书画、诗书礼易的安氏,是最快附和他们的。
结果到现在,反而在怪她,不给家里写信?
##赵星棠 “从前在家里,太太不是时常耳提面命,告诫女儿出嫁从夫吗?”
##赵星棠 “女儿这不是完成太太教的,出嫁从夫,既然女儿已经是林家的人”
##赵星棠 “又何谈写信回家?”
#安茉莉 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#安茉莉 “妈不过说了一句,你就回了十句”
##赵星棠 “太太的意思是,星棠在无故顶撞您了吗?”
##赵星棠 “既然如此,太太就请回吧”
#安茉莉 “星棠,你到底要跟妈妈闹什么?”
##赵星棠 “太太这话可就折煞女儿了”
##赵星棠 “女儿只是在回答太太的话,如果太太觉得,女儿在顶撞太太”
##赵星棠 “那就请太太继续这么认为吧”
#安茉莉 “算了,你现在怀着孕,有脾气是正常的,妈妈不跟你计较”
赵星棠嘴角生出一丝冷笑,倒是能撑得住气,且看她怎么说吧,反正她说了,赵星棠也不一定听。
#安茉莉 “你这怀着孕,姑爷呢?”
##赵星棠 “参军了”
#安茉莉 “你也是,怎么就放任他出去,谁知道在外面偷不偷腥”
说的好像林锦岐是赵学德一样,她自己管不住自己男人的心,说的好像全天下女子,嫁了人一定要跟她一样,处处管着、处处守着后院的一亩三分地。
##赵星棠 “所以,太太有办法……”
##赵星棠 “治一治爷们偷腥的毛病”
##赵星棠 “既然如此,那父亲在外面偷腥的时候,太太怎么不管,是不想管吗?”
#安茉莉 “我跟你说林家大爷呢,你说你父亲做什么?”
##赵星棠 “所以,太太到底是什么意思”
#安茉莉 “你现在马上给姑爷写信,就说,你胎像不稳,让大爷回来”
##赵星棠 “回来做什么?”
#安茉莉 “回来自然是让他在你跟前啊”
##赵星棠 “哦”
#安茉莉 “这件事你尽快办好,到时候让你父亲,在朝堂给他安排差事”
#安茉莉 “他也好在家陪你”
##赵星棠 “知道了”
安氏见女儿听话,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,还是忍不住规劝她,赵星棠掏了掏耳朵,一副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。
安氏临走的时候,交给紫堇一包药粉,要她找个机会,将药粉下在赵星棠吃的汤药里。1
亲生的女儿啊…真倒霉碰到这种母亲
#紫堇 “太太,这是什么呀”
##安茉莉 “问那么多做什么,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”
紫堇虽然脑子不灵光,但也知道,她的身契,现在正握在小姐手里。
当然,她脑子不灵光,安氏也看出来了,但她在赵星棠院里还有别的暗线,如果紫堇是个不顶用的,那条暗线会帮她完成任务。
那条暗线是冯嬷嬷,冯嬷嬷和那几个小丫头不一样,她是有家人留在赵府的。1
这神态好逗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