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晴朗:霓薇（56）

#栾念（Luke） “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开？”

栾念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眶有点红，湿漉漉的，像蒙了一层雾，

#栾念（Luke） “就因为你要回苏州？就因为我们不在一个城市？”

霓薇避开他的视线，看向窗外的花园，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：

##霓薇 “栾念，我不会一辈子都在北京的，既然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，你为什么一定要栽到这个错误身上呢？”

与其等到以后感情更深了再分开，撕心裂肺的，不如现在就止损。

栾念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久到霓薇都觉得脖子有点酸了，他才低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恳求，是她从来没听过的语气。

骄傲如栾念，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。

#栾念（Luke） “那就给我一个机会……”

他说着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，动作很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

#栾念（Luke） “让你留在北京的这段日子里，有我陪着，好不好？”

他的眼神很真诚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认真。

#栾念（Luke） “真到那天你要走的时候，我绝对不纠缠你”

霓薇以为，像栾念这样的人，是骄傲的，是不肯低头的。上次她说分开，他转头就走，她以为他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，甚至可能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
可他现在，在跟她恳求。

她迟迟没有回答他的话，栾念的心已经开始一点点往下沉，抱着她的手臂也慢慢松了点，像是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霓薇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很轻，像羽毛落在心上。

##霓薇 “……好”

她说，好？

栾念猛地抬头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他怔怔地看着她，眼睛睁得很大，湿漉漉的眸子里一下子亮起光来，像黑夜里突然点燃的星火，亮闪闪的，连带着苍白的脸都有了点血色。

#栾念（Luke） “你……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##霓薇 “答应了”

##霓薇 “但是栾念，我只接受一对一”

她的底线就是，要么全心全意，要么干脆不要，她受不了不清不楚的关系，也受不了三人行的暧昧，如果做不到唯一，那她宁可不要。

栾念立刻点头，像是怕她反悔一样，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：

#栾念（Luke） “我对你，从来都是一对一”

##霓薇 “回床上去，你还输着液呢”

#栾念（Luke） “我没事”

栾念嘴上说着，还是乖乖地任由她扶着，慢慢走回床边，坐回床上。他的目光一直黏在霓薇身上，一刻都不肯离开，好像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。

霓薇把门口的保温桶拿过来，放在床头柜上，打开盖子。一股鲜美的味道立刻飘了出来，鲜而不腻，带着点菌子的清香。

她拿过白瓷碗和勺子，盛了小半碗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舀了一勺，轻轻吹了吹，递到栾念嘴边。

栾念愣了一下，然后乖乖地张开嘴，喝了下去。

鸡汤温度刚好，鲜味儿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到了胃里，也暖到了心里。

#栾念（Luke） “你做的？”

霓薇手里的勺子顿了顿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真诚地摇了摇头：

##霓薇 “小白做的”

栾念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，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垮下来。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