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北京最有腔调的男人……霓薇心里腹诽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，她打开笔记本，翻到提前写好问题的那一页。1
帅是帅哈哈哈哈哈哈，这个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，好好玩哈哈哈哈哈
礼尚往来嘛，她特意让二胖准备了几个刁钻的问题。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
“业内都说，翎美能在六年内做到本土头部，靠的是您个人的创意天赋和强势管理”
“您觉得，个人英雄主义，对一家广告公司来说，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这个问题很刁钻，说好事，显得他狂妄自大，不重视团队，说坏事，等于打自己的脸，说个人英雄主义不好，就是否定自己的成功。
栾念挑了挑眉，他倒是没想到，她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冲，面试的时候就觉得她胆子大，现在看来，比他想的还大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栾念反问，把问题又抛了回去。
霓薇不吃这一套，
“是我在采访您”
“当然是您回答”
栾念轻笑出声，他的身体往前倾了倾，手肘撑在桌上，目光直直锁着她：
“那我问你，面试的时候你说，好的创意是从对人的理解里长出来的，那你觉得，对人的理解，是团队能给的，还是个人的？”
霓薇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，他居然还记得面试时她说的话。
“都有，个人的感知是种子，团队的碰撞是枝叶，没有种子，枝叶长不出来，没有枝叶，也长不成大树。”
“所以答案是都有”
栾念点点头，又把问题抛回来，
“那你刚才的问题，答案也是都有，个人英雄主义是必须要有的，公司需要靠团队，不然也很难走远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霓薇，嘴角勾了点戏谑的弧度：
“问题很刁钻，故意的？”
霓薇心里一跳。
被看出来了？
但她面上很平静，迎上他的目光：
“问题本身没有立场，只是想听听Luke您的看法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，”
“您经常在提案会上，说话不留情面，公司有很多员工都怕您，觉得您太苛刻，您怎么看待自己的‘毒舌’人设？”
这个问题更直接，就是当面问“你为什么嘴这么毒”。
栾念靠回椅背上，看着她，看了几秒，然后说道：
“方案不行，就是不行。难道要我笑着说‘你做得真好，下次继续努力’？”
“客户不会想听这种话，市场也不会”
“但打击信心，也会影响创意热情。”
“真正的创意人，打击不倒的”
“能被几句话骂跑的，也吃不了这碗饭”
“你面试的时候，我打断你七次，你不也没跑”
“……”
霓薇没想到栾念会提这个，脸颊有点发热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。
“我那是在争取自己的权益。”
“是，”
栾念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，
“所以你留下了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淡，霓薇的心跳却漏了一拍，她抬起头，看向栾念，他的表情很平静，看不出来情绪，眼睛很深，像深潭，让人看不透，她赶紧移开目光，看向笔记本，假装翻页，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“业内有传言，翎美最近在抢几个大客户，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的比价手段，您对这件事怎么看？”
这个问题一出，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，这已经不是刁钻了，这是冒犯，这种内部敏感的传闻，不是一个新人该问的。
栾念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她知道这个问题越界了，但她就是想问……面试的时候，他把她怼得那么惨，她也想让他难受一次。
可真看到他沉下脸，她还是有点怕。
“传言，业内都在传，我作为新人，想知道公司的底线在哪里”
栾念盯着她，看了很久，久到霓薇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，想要开口道歉了。
“底线？”
“我告诉你翎美的底线在哪里，不违法，不违规，不伤害消费者，不做虚假宣传，这四条，都是翎美的红线”
“至于传言，”
“你干这行久了就会知道，同行之间的传言，十句有九句是假的，剩下那一句，也是添油加醋的，自己没亲眼看到的事情，永远不要相信”
“这个问题，下次别问了，很蠢”
霓薇的脸有点红，是有点蠢。
“谢谢您的回答”
“还有吗？”
栾念看了看她的笔记本，
“你本子上写了不少，我看至少还有两三个”
“还有两个”
“问”
这章写得太有那味儿了，看着超带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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