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吴三省 “人家高价请走了,怎么,你不服气啊?”
#吴三省 “先吃饭,这次赶不上就算了,明天还有一批货要到,品相比今天这个好三倍不止,到时候叫你过来开眼。”
#吴邪 “真的?!”
#吴三省 “我骗你干什么”
听三叔这么说,吴邪刚才那点遗憾瞬间烟消云散,虽然这个明天不是平常代指的明天,不过他还是很开心。
吴邪吃得津津有味,咬着鸡翅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张海晏,
#吴邪 “姑奶奶,您吃饭了吗?要不要一起吃点?虽然是外卖,但味道还可以的”
##张海晏 “我吃过了”
#吴邪 “三叔,我这次遇到的东西,可比你的龙脊背厉害多了”
#吴邪 “简直就是我做这个行业以来,遇到的最诡异的东西了”
##吴三省 “有你吃的东西诡异吗?”
#吴邪 “不相上下”
吴三省白了他一眼,看着他嘴里吃的披萨,更是嫌弃的不得了。
##吴三省 “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,说说吧”
吴邪看向一旁的张海晏,那个东西,他觉得张海晏并不一定感兴趣。
##张海晏 “你是想说战国书帛吧?”
##张海晏 “你偷偷拍了照片,跟你爷爷笔记里夹的残片比对过,几乎一模一样!绝对是同一套帛书里出来的?”
#吴邪 “你……你看到了?”
##张海晏 “嗯”
吴邪咳了两声,脸腾地红透了,那天在吴山居,他以为自己藏得好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合着张海晏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?
那他当时那点小心思、那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,不全成了人家眼里的笑话?
#吴邪 “其实吧,我就觉得好奇,我就看看……”
##张海晏 “我又没说什么”
吴邪挠了挠后脑勺,窘迫得脚趾头都要抠出三室一厅,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张海晏,只好转头冲吴三省晃手上复印的拓本:
#吴邪 “三叔,你看看”
吴邪将那张纸交给吴三省,吴三省嘴上说着没什么意思,但吴邪能够看得出来,三叔对它很感兴趣。
#吴邪 “三叔,你再看看嘛”
#吴邪 “我只看懂一部分”
#吴邪 “上面写着一些关于一个鲁国的诸侯,记录的就是他的一些生平”
##吴三省 “继续吧”
#吴邪 “上面说,他拥有一枚癸玺”
癸玺,张海晏正了正神色,她记得汪家的老祖宗汪藏海就手持癸玺,其作用是操控不死军队,看来要跟着吴邪了,可他开棺必起尸的缘分,她是真的不想跟着他。
#吴邪 “这枚癸玺,能够号令一支特殊的军队,这支军队只在夜晚出没,体型异于常人”
#吴邪 “走过的地方连脚印都不曾留下”
#吴邪 “三叔,这是瞎编的吧?”
##吴三省 “虽说是瞎编,但一定有原型的”
#吴邪 “我还是觉得不对啊,这个帛书……很奇怪,奇怪的是这个狐狸脸嘛……”
乍一看像污渍,但如果是污渍,怎么可能会这么清晰,这么写实?
#吴邪 “妖气冲天,难道是要隐藏什么吗?”
##吴三省 “不错呀,挺有观察力的”
##张海晏 “古时候,有国家称之为冬夏”
##张海晏 “冬夏的祖先传闻是昆仑山脉西灵圣母的后人,这癸玺便是西灵圣母的圣物之一”
##张海晏 “后来,发生的一些变故”
##张海晏 “冬夏的祖先离开了昆仑山,一路迁徙到了东边,他们发誓要在那里开疆拓土,成就一方霸业”
##张海晏 “不久,辽阔的漠北草原上,出现了一位女将军,她战无不胜,所向披靡”
##张海晏 “传言说,她身上带着一方癸玺,那癸玺,可以召唤阴兵附身在活人身上为她作战”
##张海晏 “后来,她自立为王,她就是冬夏的第一任王,富鲜女王”
##张海晏 “传说富鲜女王称王后,虽攻城略地,战无不胜,可她的身体,也在慢慢发生变化”
#吴邪 ”什么变化
##吴三省 “别说话”
吴邪撇撇嘴,赶紧捂住嘴,不敢再打岔。
#吴三省 “姑姑,您继续”
##张海晏 “在她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,再也没人见过她的真正面目,富鲜女王知道,那是她使用癸玺之后的反噬”
##张海晏 “于是她让人将癸玺永远封存,葬在了她的尸身旁,并嘱咐后人,永不可开启地宫”
##张海晏 “但三百年后,她的后人,明律壶达女王,违背了富鲜女王的遗愿,让人从地宫中,取出了癸玺,以及打开癸玺的钥匙”
#吴邪 “癸玺的钥匙,那是什么”
##张海晏 “据说,是三条铜鱼”
##张海晏 “千百年来,癸玺的传说,让无数野心之人按捺不住,当他们知道癸玺背后的力量时,会付出一切代价去得到它”
#吴邪 “这传说还挺真的”3
铜鱼钥匙设定太带感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