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正常的老六,正在窗帘后面探头探脑,陈皮只觉得,在老六面前,他都文静了不少,回去之后一定要向师娘炫耀。
##黑背老六 “时辰差不多了,把那锦囊拿出来”
锦囊拿出来后,就被老六抢了去,他已经急不可耐了,陈皮赶忙阻止,他们要先看那个大花的。
##黑背老六 “真啰嗦”
老六拿在手里好一会儿,里面的字,他有的认识,有的不认识,正想着要怎么办时,纸就被陈皮抢了过去。
#陈皮 “看得懂吗你”
整个九门,他就爱跟老六玩儿,他没文化,一个莽夫,至于为什么不是老五……因为老五不是莽夫,他是流氓。
纸上说,新月饭店的拍卖会,一般情况,来者都不是有固定想买的东西,都是有钱人过来淘宝贝的。
在拍卖法宝箱之前,需要人为地,抬高前面所有拍品的价格,这就是他们此行的第一个任务。
拍卖师:“各位贵宾,拍卖会的早场,马上就要开始了,闲杂人等请退场”
拍卖师:“拍卖过程中,请务必保持安静,现在开始走货,每件拍品起价最低五千大洋,价高者得”
话音落,两个侍者推着覆着红绸的玻璃展柜走到台中央。揭开红绸,柜里的瓷尊瞬间撞进所有人眼里。
“今日第一件拍品——宋钧窑的玫瑰紫釉”
拍卖师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亢奋,“此尊为北宋官造,底刻‘一’字款,通体窑变浑然天成,口沿晕朝霞粉,腹身凝玫瑰紫,底足浸暮云蓝,紫若沉云,晕若晓霞,釉面肥润开片细密,流转百年品相完好,乃宋钧孤品中之翘楚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,包厢内的鸟取鸟居扶了扶金丝眼镜,眼里闪过几分热切,侧身看向身旁的霍仙姑,语气带着几分请教:
#鸟取鸟居 “霍老板,这件拍品如何呀?”
霍仙姑穿一身银梅暗纹旗袍,肩上搭着玄狐坎肩,指尖搭在扶手上,只淡淡扫了一眼,语气平得没什么波澜。
#霍仙姑 “釉色虽美,但火候不佳”
鸟取鸟居笑着点了点头,起拍价五千大洋,现在开始叫价。叫价零零散散往上走,都是本地的藏家,试探着加价,节奏不快,谁都知道头一件拍品只是开胃菜,犯不上拼尽全力。
角落里的包厢里,忽然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,不高,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,瞬间压下了所有声响:“六万。”
有人倒抽了口冷气,刚举到半空的手默默缩了回去,六万大洋买件钧瓷,摆明了是势在必得,谁凑上去都是自讨没趣。
张海晏嗤笑一声,无语的摇了摇头。
她在包厢里设了一个结界,外面的听奴听不到她说的话。
##张海晏 “他还真敢说”
##张海晏 “有六万吗?”
张海侠把侍者刚泡好的茶,倒进白瓷杯,递到她手边。
#张海侠 “九门的四爷,怎么可能没钱?”
##张海晏 “那你还是真高看他了”
##张海晏 “九门里的老四和老六,兜比脸都干净!”
张海晏打算在上面看好戏,诈了诈陈皮,价格一路炒到了十万,结果一时间没人再加,气的陈皮差点就要骂娘了。
还好有个冤大头,加了五千,拍到了这第一件的拍品。
#陈皮 “谁这么缺德!”
##黑背老六 “这也不难啊”
#陈皮 “抬价是不难,但这新月饭店经验丰富,我们几番操作之后,所有的竞拍对手和新月饭店,都会怀疑我们故意做托,恶意抬价”
#陈皮 “到时候我们抬到没人跟,自己就会吃瘪”
##黑背老六 “老九不是说了,我们不用去晚场”
##黑背老六 “只要把下面这些人的银子,给耗干了不就行了”
##黑背老六 “下把,我来叫!”
#陈皮 “你!”
#陈皮 “你根本听不懂啊”
很快,早场已经结束,张海晏和张海侠故意抬价,耗了鸟取鸟居四十万大洋,霍仙姑给她的信息,鸟取鸟居带的钱不怎么多也就二百五十万多一点点。
##张海晏 “还要等晚场啊”
#尹新月 “怎么样,要不要我带你去走走?”
#尹新月 “了解了解你的对手嘛”
##张海晏 “走着”
张海晏揉了揉张海侠的脸,叫他怪怪等自己回来,便在自己脸上施了障眼法,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真实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