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门:张海晏（56）

在空间里，张海晏只是略微休息了一会儿，天就亮了起来。

她喝了一杯灵泉水，伸了伸懒腰，换了身昨天离开张府的旗袍，便出去用早饭。

#霍锦惜 “昨晚，佛爷来过了”

##张海晏 “猜到了”

张海晏刚在霍府吃完早饭，张启山便过来接人了，霍仙姑抬眼看向张海晏，见她神色没什么变化，才吩咐道：

#霍仙姑 “请佛爷进来”

##张启山 “大清早叨扰霍家主了。”

张启山到了后，先对霍仙姑微微颔首，语气里惯有的客气，目光随即落在张海晏身上，神色缓和了几分，

##张启山 “我顺路过来接你”

张海晏放下手里的粥，拂了拂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，道：

##张海晏 “走吧”

#霍仙姑 “海晏小姐慢走，佛爷慢走”

##张启山 “霍家主留步”

黑色汽车停在霍府正门，张小鱼先一步拉开车门，张海晏弯腰坐进去，张启山随后跟上，车门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声响，车厢里只剩皮革淡淡的气味，气氛一时有些低沉。

汽车缓缓驶动，碾过青石板路，带着轻微的颠簸，张启山靠在椅背上，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，沉默了半晌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
#张启山 “其实，有些事，你可以跟我说的，我可以帮你做”

##张海晏 “你帮我？”

##张海晏 “你能帮我做什么？”

##张海晏 “你连九门的问题，都搞不定，谈何帮我？”

#张启山 “我可以”

##张海晏 “不需要”

张海晏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街边小贩正支起摊子，张启山侧头看她，沉沉地叹了口气，晨光透过车窗落在她侧脸上，皮肤白皙，睫毛纤长，眉眼干净，她永远都那么美好，那么圣洁。

和他初见她的时候，一模一样。

他第一次见她，是在四岁那年。

东北的冬天冷得刺骨，当时爷爷还在，攥着他的小手，往族祠走。

#张瑞桐 “今天带你去拜见老祖宗，记住了，进去要恭敬，不许乱说话，不许乱看”

他那时候小，懵懵懂懂地点头，心里却好奇得很。

老祖宗？

该是和族里的太爷爷一样，白胡子白头发，拄着拐杖，走路都要人扶的老爷爷吧？

说不定比爷爷年纪还大，脸上全是皱纹。

族祠建在古楼的最顶层，平日里没有老祖宗的吩咐，谁也不能上来。见她的门槛很高，他费了好大劲才跨过去。

里面燃着松烟香，烟气缭绕，供台上摆着列祖列宗的牌位，光线昏暗，静得能听见香灰掉落的声音，爷爷拉着他，一步一步往里走，走到最里面的高台前跪下。

#张瑞桐 “老祖宗在上，张家山字辈，求祖宗赐字”

爷爷那时候的声音里，带着十分的敬畏。

他被爷爷按着肩膀跪下，偷偷抬眼往上看了一眼，这一眼，便记了一辈子。

高台上的软榻里，坐着个穿白衣的姑娘。

看着也就比族里的姑姑，年纪稍小一点，长发松松挽着，用根木簪固定着，露出纤细的脖颈，她垂着眼，手里正翻着一卷泛黄的古籍，眉眼干净，像山巅的雪。

听见动静，她目光扫来，落在他小小的身板上。

##张海晏 “启”寓意开启、开创”

#张瑞桐 “张启山”

#张瑞桐 “谢祖宗赐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