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门:张海晏（9）

#齐铁嘴 “不是你离开之前的事，事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”

那时候，湘江水位暴涨，很多房子，都因为雨水浸泡而大面积坍塌。

那是吴老狗的亲哥哥吴铁，亲自带着人和狗，不眠不休地搜救。后来，山路被泥石流冲断，粮食进不来……没想到，饿急了的村民，竟然杀掉了那些搜救的狗来充饥。

在吴家，狗和人是一样的地位，甚至人可能还不如狗。

这件事被吴铁知道后，出手打死了村民。

而张启山，当着吴老狗的面，处决了他的亲哥哥。

##张海晏 “我不去！”

##张海晏 “我觉得他哥哥做的没错”

##张海晏 “要我，我也杀，而且一个不留！”

#齐铁嘴 “姑奶奶，这个时代，杀人是要偿命的”

##张海晏 “呸”

##张海晏 “真讲法律程序，你们九门凑一块儿，够枪毙十回的了，盗墓走私、打打杀杀，哪样没沾过？现在跟我讲杀人偿命？”

齐铁嘴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。

#张启山 “那件事，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”

#张启山 “国有国法，家有家规，吴铁当众杀人，我必须要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，他必须偿命”

##张海晏 “你看他，死不悔改”

##张海晏 “张启山，我问你，如果这件事，发生在二爷和九爷身上，你也一视同仁吗？”

张海晏这话刚说完，张启山的眉头猛地蹙了起来，没立刻答话，像是在权衡，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。

可这片刻的犹豫，比任何回答都刺耳。

##张海晏 “怎么？答不上来了？”

##张海晏 “合着吴铁的命就不是命，吴家人的感情就不是感情？轮到你心腹兄弟，就知道讲情分，轮到旁人，就拿规矩压人？”

##张海晏 “张启山，你这规矩，是给除你身边亲近之人之外的‘别人’定的吧？

#张启山 “吴铁杀的是无辜村民”

##张海晏 “无辜吗？”

##张海晏 “我不觉得”

##张海晏 “那些狗救了他们的命，转头就被剥皮吃肉，恩将仇报的时候，怎么没人说他们无辜？”

##张海晏 “别再用饿急了搪塞我”

##张海晏 “饿极了就能杀救命狗？那明天饿极了，是不是就能吃人了？”

##张海晏 “为什么功过就不能相抵？”

##张海晏 “你当年要的，也不是公道吧？你是在拿吴老狗的亲哥哥立威，给九门立规矩，给长沙百姓看你张佛爷铁面无私”

##张海晏 “对吗？”

#齐铁嘴 “哎呀，少说两句！多大点事，至于吗？”

#齐铁嘴 “我去说，我去说还不行吗？”

#张启山 “老八你去”

#齐铁嘴 “好好好，我这就去”

张启山被扯着衣领也不生气，任由张海晏拖着，没办法，身份摆在那儿，他不敢造次，再有一点就是……他舍不得。

##张海晏 “张启山，你为什么不反驳我？”

#张启山 “不敢”

##张海晏 “究竟是不敢，还是，这就是你心里认为的？”

#张启山 “老八，说了这么久，你腿一定很疼吧？”

#张启山 “怎么来的，怎么回去？”

##张海晏 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

#张启山 “听了听了”

##张海晏 “我说的不对吗？”

#张启山 “对，你说的都对”

张海晏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，她直接向张启山的腹部打了一拳，就离开了底下，齐铁嘴直接被送回棺材里，张小鱼带着棺材，就去了吴宅。

##张海晏 “张小鱼，你有没有脑子？”

张小鱼想，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妄之灾吗？

##张海晏 “哪有人上门求人办事，还拖口棺材的”

小姐和佛爷吵架，殃及池鱼。

#张小鱼 “八爷，您快出来吧”

#张小鱼 “棺材就不去了，我先给您放回去”

将齐铁嘴从棺材里扶出去，张小鱼便一路扛着棺材跑了。

##张海晏 “不许去”

#齐铁嘴 “姑奶奶，你就放过我吧”

##张海晏 “明明就是他错了”

#齐铁嘴 “对对对，他错了，但是我们不是得先找机关吗？”

##张海晏 “那你作为过错方，请人家出山，空手去吗？”

#齐铁嘴 “那要怎么去？”

#齐铁嘴 “先说好，我可没什么好物件”

##张海晏 “你没有，张大佛爷有啊”

##张海晏 “我有他宝库里的钥匙”

##张海晏 “先去挑两件”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