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萧长赢 “风过檀梢落晚香,一襟星色付红妆。”
#萧长赢 “平生不敢轻相许,唯愿山河共久长。”
就在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,萧华雍也缓缓站起身。
#萧华雍 “父皇,儿臣也凑个热闹”
#萧华雍 “檀烟绕案染书光,半缕清辉入画堂。”
#萧华雍 “不与群芳争颜色,一枝独秀压天香。”
同样是“檀”字为题,太子的诗却含蓄得多,写檀香绕案,清辉入堂,赞对方品性高洁,独秀群芳,只有藏在字句里的欣赏与爱慕。
祐宁帝心里顿时复杂起来,两个儿子都看上同一个姑娘,还是个神女转世,这可怎么办?可转念一想,若是太子能得顾青檀倾心,那储君之位便稳如泰山,大兴国运也会更昌盛。
只是不知道青檀丫头自己是什么心意……他又看向顾青檀,见她神色平静,听了太子的诗也只是微微颔首,看不出喜怒。
#萧长卿 “父皇,儿臣也来凑个趣,儿臣的诗,是写给内子的”
他说着,目光望向女眷席里的顾青栀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声音也放轻了许多:
#萧长卿 “栀香满院月当窗,共剪西灯夜话长。”
#萧长卿 “不羡鸳鸯不羡仙,只道相守是寻常。”
#祐宁帝 “好好好!”
#祐宁帝 “朕的这几个儿子,倒是都有几分才情。行了,诗也作过了,雅兴也尽了。来人,备宴!”
#祐宁帝 “待会儿狩猎开始,你们兄弟几个也都上场试试,看看谁的箭术好,猎到的猎物多,朕有重赏!你们也别都拘在台上,想赏景的赏景,想骑射的骑射,尽兴就好。”
皇帝发话,众人都起身应诺,很快,宫人们便流水般端上酒菜,杯盏交错间,宴席正式开始。
#顾青栀 “殿下怎么过来了?不在前面陪父皇和大臣们吗?”
#萧长卿 “陪父皇和大臣们,自有太子在操心,我自然是来陪你和孩子”
萧长卿在顾青栀身边坐下,顺手给她夹了水晶虾仁。
顾青檀在高台上坐了会儿,觉得满场的应酬实在没什么意思,见阿姊和姐夫说得热闹,便想起身过去凑凑热闹。
没走几步,一道身影就风风火火地拦在了她面前。
#萧长赢 “檀儿,礼尚往来,有没有奖励啊?”
##顾青檀 “你能为我作诗,是你的荣幸,难道还要我给你作诗不成?”
#萧长赢 “嗯嗯嗯……”
##顾青檀 “想的美”
##顾青檀 “走开”
被推开的萧长赢有些颓废,该不会是因为他刚刚作的诗太直白了,檀儿不好意思了。
##顾青檀 “愣着做什么,跟上”
#萧长赢 “檀儿”
#萧长赢 “我来了”
#萧长卿 “你们怎么过来了”
##顾青檀 “那边太无聊了”
##顾青檀 “阿姊,我帮你把把脉吧”
#顾青栀 “好”
#萧长赢 “檀儿,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啊?”
#萧长卿 “你们俩,这都不避人了吗?”
##顾青檀 “迟早的事”
#萧长赢 “就是,迟早的事”
##顾青檀 “姐夫,你们俩不去猎场吗?”
#萧长卿 “去什么猎场,我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,猎场上刀光剑影的,我要是受了伤,你姐姐会心疼的”
能看得出来,顾青檀想要和顾青栀说话,萧长赢已经将他五哥扛起来了。
#萧长赢 “五哥,有弟弟在,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”
##顾青檀 “阿九,帮我打两只兔子,我想吃麻辣兔头”
#萧长赢 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