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顾青栀 “小九,你是没有自己的府邸吗?”
#顾青栀 “这么大了,还黏着哥哥?”
#萧长赢 “皇嫂,我还小,还可以黏着哥哥的”
#萧长卿 “昭宁郡主择婿,母妃和舅舅都在看着,老六今天可是好大一次手笔,兄长这边还要养家糊口,你就自己去准备吧”
#萧长赢 “兄长,我又不与她联姻,舅舅若是自己喜欢,他可以自己去求娶”
#萧长赢 “我的婚事,我要自己做主”
#萧长卿 “行,你的婚事,你说了算,只是母妃那边,恐怕还有另一桩亲事在等你”
#顾青栀 “母妃属意礼部侍郎家的胡小姐已久”
#萧长赢 “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盯着我不放”
#萧长赢 “不行,我有军功,我得去求父皇一道恩典”
#萧长赢 “免得母妃胡乱指婚”
萧长赢在顾青檀回府后,几乎是日日都会来信王府,他想着,皇嫂在这儿,总有一天,他能够见到顾青檀。
##顾青檀 “红薯,外皮多是红褐色,内里黄白绵密,越是耐旱、贫瘠,不用怎么费心打理,亩产也能比粟米高出两三倍”
##顾青檀 “生熟都能吃,蒸着甜糯,烤着焦香,切成片晒干能存一整年,磨成粉还能做饼、熬粥,做粉条”
纪允谦听得眼睛都直了,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两三倍亩产?这是什么概念?若是真的,莫说京畿,便是整个北方的缺粮之困都能解了大半。
#纪允谦 “那花生呢?”
##顾青檀 “花生也叫落花生。”
##顾青檀 “株苗不高,开小黄花,花谢了之后花针会扎进土里结果,果子裹着硬壳,里头是果仁。”
##顾青檀 “既能榨油,也能直接当零嘴、入菜,产量不算高,但胜在不占良田,沙坡地就能种,收完花生再种麦子也是极好”
其余几位农官去划分地区种植了,顾青檀亲切的拍了拍纪允谦的肩膀,差点没给他拍骨折了。
##顾青檀 “好了,这儿就我们两个人,不用演了,陛下都告诉纪寺卿了吧?”
##顾青檀 “您刚刚是故意在其他几位大人面前,帮我正名的?”
#纪允谦 “陛下是说过,但并未提及种子的名字”
##顾青檀 “你们只管把地整好、肥备足,肥料,从顾府拿,日后我会将沤肥的方式,写下来,纪寺卿可以传播到大兴每个角落”
##顾青檀 “到时候,真要是亩产达不到预期,罪责全在我身上,与司农寺无关。”
#纪允谦 “臣不是不信殿下,只是事关粮产,臣不敢不慎,既然殿下有把握,臣定当全力配合,要人给人,要物给物,绝无半分推诿!”
##顾青檀 “纪寺卿是个爽快人”
##顾青檀 “我观你面相,可是家中子孙病重,但又查不出病因?”
日头偏西时,二人回到庄口的管事房歇脚,纪允谦坐在下首,端着茶碗的手微微发沉。
顾青檀指尖搭在茶碗沿上,扫了他一眼,淡淡开口道:
##顾青檀 “纪寺卿家中可是有子孙抱恙?瞧你气色,倒像是心里悬着事。”
纪允谦猛地抬头,脸上掠过一丝错愕,随即勉强笑了笑。
#纪允谦 “殿下说笑了,臣一把年纪,难免精神不济,家里都安好,劳殿下挂心”
小孙子病重半月有余,遍请京中名医都查不出病因,孩子一天天烧得昏睡下去,连太医院的院判都束手无策,只说怕是邪祟缠身。
这等内宅私事,他一个外臣,怎好对公主言说。
##顾青檀 “是你长子家的小郎君吧?刚满三岁,白日里还好,入夜便高热不退,时睡时醒,药石罔效,连病因都查不出来,对吧?”
#纪允谦 “殿下您……”
##顾青檀 “你该知晓我的来历吧?”
##顾青檀 “你印堂发黑,子孙宫带晦气相,你回去后,去翻翻你大儿子的后院,那位姓何的姨娘院里,尤其是墙角的花架底下,仔细翻翻,应该有意想不到的结果”
#纪允谦 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##顾青檀 “是什么,挖出来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