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吏部侍郎有个宠的无法无天的妾室,叫做胭脂,平日里,她怂恿着吏部侍郎,做买官卖官之事。
这个胭脂姑娘背地里还有个勾当,十几年前就招来美貌的女子,嫁给高门大户做妾,替他们吹枕边风,祸乱朝纲,这本胭脂录,记录着百官罪行。
萧长赢赶到的时候,已经来晚一步,胭脂录已经被人抢先一步了。

“姐姐,你要这个做什么”
##顾青檀 “自然是……逗逗小狗喽”

“狗,哪里有狗啊?”
在江南待了两年,阿狸从未见过有‘大白’在的地方,姐姐身边还能有狗出没。

“为何拦路?”
萧长赢顺着线索,一路追到城门口,找到了四轮马车,也不知周围有什么埋伏,还是马车里的主人心太大了,揣着胭脂录这样重要的东西,只有一个马夫在。
#萧长赢 “让里面的人,把东西交出来,否则……就把命留下”
#南枝 “女郎,是烈王殿下”
##顾青檀 “嘘”

“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”
阿狸说着,抽出一旁的长刀,朝着萧长赢的方向便砍了下去,萧长赢被这一刀直接劈落马下。跟着萧长赢一同出来的几方势力,见萧长赢牵引住马夫。
剩下的人,将马车包围住,顾青檀冷冷一笑,手上金针破窗而出,众人只觉得寒光一闪,金针绕着所有人跑了一圈之后,重新回到了顾青檀手中。
而那些人,则全部倒了下去,面色青紫,一看就是中毒身亡。
#南枝 “外面,他们怎么都倒下去了”
顾青檀听到南枝在尖叫,她擦拭着金针的手一顿,微微一笑,而后,若无其事道了一句:
##顾青檀 “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”

“手下败将,你还要继续吗?”
#萧长赢 “你……”
阿狸收了刀,刚要驾车离开,就听到姐姐传音,让萧长赢进去。

“喂,我家阿姊让你上车”
看着遍地的尸体,萧长赢甚至都没察觉到马车里的人出手,怪不得只有一个随从。

“请吧”
只要是肯聊,应该不会伤人性命,萧长赢这么想着,忙在远处的树下用剑劈出一道划痕,就在他刚要上马车,一旁抱着胳膊看着他的阿狸,顺势就把划痕抹除了。
#萧长赢 “别太过分”

“马也不错,征用”
阿狸说着,就把他的马,套了车,动作十分熟练,看样子,不太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。

“请吧,手下败将”
萧长赢上车后,就看到了三年不见,悠闲自在的顾青檀。
#萧长赢 “你,你怎么在这儿?”
##顾青檀 “南枝”
南枝很有眼色的将大白也带了出去,两人一狼,就那么静静地在外驾车。
#萧长赢 “你,你这几年都在江南吗?”
顾青檀放下茶盏,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,嗅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,萧长赢变得不那么淡定了,也可以说,他自从进了这马车,就没淡定过。
##顾青檀 “不”
##顾青檀 “我在你心里”
听到这话,萧长赢的耳朵很快就红了起来,从耳尖蔓延到下颌,连脖颈都泛出薄红。
#萧长赢 “你,你胡说什么?”
三年没见,她怎么张口就来这些浑话,到底是跟谁学的?
顾青檀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低笑出声来,她索性往前又挪了寸许,轻轻勾住了他的下颌。
手指触到皮肤的瞬间,萧长赢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他想偏头躲开,身体却像被人钉住了似的,眼睁睁看着她凑近,两人之间只剩寸许距离。
##顾青檀 “躲什么?”
顾青檀语气轻佻,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,掠过喉结时,能清晰感觉到他猛地吞咽了一下。
另一只手却没闲着,直接顺着他的衣襟探了进去,手指贴着温热的皮肤往上,越过紧实的腰腹,最终停在胸口处,那里贴着的平安符,正是她三年前上元节,送萧长赢的。
##顾青檀 “还戴着呢?”
##顾青檀 “看来烈王殿下,是对我情根深种了?”
萧长赢想要辩驳,可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,那些辩驳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就是一直戴着,北境最冷的时候,雪没过大腿,营帐里的炭火,怎么都烧不暖,他摸着心口这枚平安符,就觉得能熬过去……
上阵杀敌的时候,刀光剑雨里,他也总想着她,戴着她送的平安符,就好像她在自己身边一样……
#萧长赢 “谁、谁对你情根深种。”
#萧长赢 “不过是个物件,顺手就戴了”
##顾青檀 “哦?”
顾青檀挑了挑眉,指尖轻轻扯了扯平安符的绳子,微微用力,就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
##顾青檀 “既是顺手?那我拿回去了?”
#萧长赢 “不行!”
萧长赢反应极快,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#萧长赢 “送出去的东西,哪有拿回去的道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