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祠堂,几位族老都在,正等着霍三娘回来,矿山的事,有人提前往他们这儿递了消息。霍三娘的所作所为,她们也知道了,正商量着该怎么跟张家交涉,结果三娘居然跑去了张府,去挑衅张大佛爷。
不过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,她们首先要弄清楚张大佛爷的态度。
“三娘回来了?”
九姨婆刚想问问情况,目光就落在了她手里的锦盒上,“这是………”
#霍锦惜 “九姨婆……我……”
霍家九姨婆:“你的事情,我们都清楚了,直说吧”
#霍锦惜 “这是,张家的赔礼”
锦盒打开,里面是三枚鎏金六字刀,霍家的几位长辈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大变。
“这……这是鎏金六字刀?!”
霍家九姨婆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在发抖,指着锦盒里的东西,忙问道:“三娘,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?”
#霍锦惜 “张府,是那位海晏小姐给的”
“张海晏?”
霍家长房大小姐道:“就是张启山的那个表妹?”
#霍锦惜 “是她,不过……她可能不只是张启山的表妹”
她把今天在张府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从张海晏下楼见她,到她说张启山是东北张家的人,再到三枚鎏金六字刀……
霍家的几位长辈越听,脸色越凝重,等霍三娘说完,祠堂里一片死寂。
“你是说……她叫张启山小辈?”
#霍锦惜 “我听得清楚”
九姨婆沉默了片刻,忽然猛地一拍桌子,“糊涂!你真是糊涂!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吗?东北张家!那是东北张家!”
#霍锦惜 “九姨婆,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也是被陆建勋挑拨了,才……”
九姨婆冷笑道:“陆建勋?他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跟张家作对?我看他是活腻了!”
“你对张家了解得还是太片面了”
霍家九姨婆看着霍三娘,语气沉重,道:“霍家能走到今天,不容易。要是因为你一时糊涂,得罪了张家,别说霍家,就算九门聚到一起,都不是张家的对手!”
#霍锦惜 “姨婆,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九姨婆叹了口气,“明天一早,我亲自带着你,去张府赔礼道歉。态度放低点,好好跟人家认错,希望张家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#霍锦惜 “是”
九姨婆:“从今天起,你闭门反省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陆建勋那边,立刻断了所有来往,听见没有?”
#霍锦惜 “听见了”
张海晏送走霍三娘,就回了楼上,张启山还保持着她走时的姿势,坐在那里,赤裸着上半身,左肩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。
#张日山 “老祖宗,佛爷动不了”
##张海晏 “副官,你出去吧”
##张海晏 “把门带上”
#张日山 “是”
张日山离开后,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,张海晏在他肩膀上轻轻一点,张启山就恢复自如了。
##张海晏 “我给你的护身符呢?”
#张启山 “我只是皮外伤”
#张启山 “真的没事……”
张海晏就这么抱着胳膊,死死地盯着他,也不说话……看的张启山心里发毛。
#张启山 “……给亲兵用了”
张海晏作势要打,张启山忙抬手去挡,但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。
##张海晏 “你别动!”
张海晏拆开他的纱布,看着他肩上的伤口,眉头微蹙,随即她便抬手,掌心轻覆在他的伤口上,张启山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伤口蔓延开,而原本的灼痛感也开始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痒痒的感觉,像是血肉渐渐地自己生长出来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道狰狞的伤口就消失不见了,连伤疤都没有,如果不是绷带上的血迹,谁也不知道张启山受伤了。
#张启山 “不疼了”
张启山试着动了动肩膀,一点都不疼了,随后张海晏又给了他一盏灵泉水。
##张海晏 “霍家的事,给你解决了”
##张海晏 “明日,他们可能会上门,别叫醒我,你自己处理”
#张启山 “是”
##张海晏 “还有,我在北平带回来两个人”
##张海晏 “一位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”
张海晏简单的跟张启山说了这件事,她脸色平静,但张启山却没那么平静了,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比较人都来了。
#张启山 “这事我知道了,那这位大小姐就安置在这儿”
#张启山 “还有一人是……”
##张海晏 “跟你爷爷平辈的,瑞字辈,早年间,叛逃南部档案馆,叫做张瑞朴”
#张启山 “听张海琪说起过”
##张海晏 “他……是我带来的,我需要拿他的身份做掩护,名义上,他是我父亲”
#张启山 “父……亲?”
##张海晏 “不要那么惊讶,我总归要有一个身份啊”
#张启山 “那你点天灯……”
##张海晏 “没事儿,咱们家的家底,足够我挥霍”
#张启山 “你为什么不用我的钱,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?”
##张海晏 “……养老钱不能动”
对了,确实想起来了,她有说过要来这儿养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