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醒来后,已经是在道观了。
#张海娇 “盐叔,你醒了?”
#张海楼 “海娇?”
#张海楼 “我这是怎么了”
#张海娇 “你晕倒了,是虾叔背你回来的”
算好青铜球封印松动的时间,等他赶来这里时,还是晚了一步。
#张起灵 “我来晚了”
##张海晏 “不晚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”
##张海晏 “南戕永远的飞坤爸鲁”
#张起灵 “我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,张海晏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叫闷油瓶了。
##张海晏 “把手伸出来”
张起灵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但还是乖乖的把手伸出去,他的手很好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掌心和指腹有薄薄的茧,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。
感受着里面时强时弱的跳动,张海晏一阵叹息,脉象一团乱麻,张家的失魂症,代代相传,到了这孩子身上,好像更严重了。
#张起灵 “治不好,也没关系”
#张起灵 “我只要,记得你,就好了”
这孩子太乖了,张海晏不禁上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顺毛就是乖。
##张海晏 “我虽然不能帮你根治,但可以帮你抑制它发作的时间”
##张海晏 “天授的时候也不会影响”
##张海晏 “每一百年一次,等到了那个时候,我会去找你”
##张海晏 “帮你留存这一百年的记忆,发作之后,我再帮你重新恢复记忆”
#张起灵 “嗯”
正在观望张海晏的张海侠,一时不察自家师父到了自己身边。
#张海琪 “啧啧啧啧,我记得今早好像没吃醋啊”
##张海侠 “师父……我就是路过”
很少能看到张海侠吃瘪的样子,面对这样的张海侠,张海琪是很乐意去调侃的。
#张海琪 “过来跟师父说说话”
##张海侠 “好”
移开视线,张海侠端起桌上的茶壶,恭敬的给师父倒了一杯热茶。
##张海侠 “师父,请喝茶”
#张海琪 “师父打算退休了,经过南戕一行,师父想把档案馆托付给你和海楼”
##张海侠 “师父,是发生什么事了,为什么这么突然”
#张海琪 “当了一百多年的馆长,师父想休息了,去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”
#张海琪 “还有就是董先生,当初他的女儿,董灼华意外身死,师父既然占了她的身份,享受了董家大小姐的一切,就要为董先生送终”
#张海琪 “师父想慢下来,过一过自己的生活”
#张海楼 “师父,我支持你”
#张海琪 “臭小子,以后,要好好听海侠的话”
#张海楼 “知道了师父,再说了,我一直都很听话”
#张海琪 “你一个男人,撒娇什么的,不行不行,起鸡皮疙瘩了”
##张海侠 “那我们回厦城吧?”
#张海楼 “回厦城,终于可以回厦城了”
#张海琪 “那你们去收拾行李吧”
##张海侠 “走”
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,一时分离千军万马还是有些不舍的。
#张日山 “我看到你买票要去长沙了”
#张日山 “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”
#张千军万马 “那都过期了”
#张日山 “过期了那就再买一张呗”
说的好像不要钱似的,穿云箭已经等到了师娘,也不知道他接下来的等待算什么。师父可以为了师娘在山上苦等六十年,但他张千军万马是不行的,他没有师父的魄力,也没有和师父一样,需要等候的人。
所以,他打算下山……
至于去哪儿,他还真没有想好。
长沙还是厦城,也有可能都不去,天下之大,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