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张海楼 “还有一批人,刚刚追我那批,那批人,他没在队伍里看到”
所以,新娘的失踪跟另一批人,脱不了干系。
##张海楼 “隐藏的最好方式,不是把人藏在人群之中,而是藏在彩灯和锣鼓喧天之下”
二人慢慢靠近,就看到一群披着蓑笠的人,在黑暗中默默地前进,马戴着封口,马蹄上包着草垫。其中有一匹马上,坐着一个戴着头冠的女孩,只能看到大致的影子,但应该就是新娘了。
这里黑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领头的似乎非常熟悉这条道路,所以人和人、马和马都连着。
张海楼让他在一旁等他回来,他自己则略微走了几步,拉开距离,吹响可以让队伍里的马瞬间听话的哨声,他控制着新娘的那匹马跑出来,自己则飞身他翻身上马,一边捂住新娘的嘴巴,一边压住新娘的双臂,用极其轻的声音说,他是来救她的。
他对于人的肢体观察得非常细微,所以对于新娘的身高体态有很深的记忆,即使只是短短的闹市相见的一瞬间,他也记得很清楚。他觉得这人有点矮,还有点瘦,腰肢也很细。
##张海晏 “你想死啊?”
怀里的人趁他愣神,手肘往后一撞,正好顶在他肋骨上,张海楼吃痛一声,捂嘴的手松了些。
#张海楼 “晏姨?”
张海楼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去,好在他基本功不错,又重新坐稳了一些,正好,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后背上。
#张海楼 “怎么是你啊?”
#张海楼 “新娘呢?”
#张海楼 “我师父呢?”
虽然张海晏不喜欢他那种机关枪式询问,但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道:
##张海晏 “新娘掉包了,她现在很安全”
她说着,想往旁边挪挪,拉开点距离。可马背就这么宽,她一动,张海楼也跟着动,两人肩膀蹭着肩膀,胳膊贴着胳膊,连呼吸都搅在了一起。
##张海晏 “你师父在送亲的队伍中陪我”
#张海楼 “你这样,对得起虾仔吗?”
张海晏猛地回头看他,桃花眼微微一挑,带着点愠怒。
##张海晏 “老娘活了那么多年,多找几个怎么了?!”
张海楼听她这话,胆子一下子大了,往前凑了凑,两人贴得更近了。
#张海楼 “那……我毛遂自荐一下?晏姨,你看我行不行?”
温热的气息拂在张海晏颈侧,她浑身一僵,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##张海晏 “滚!”
她抬手就想把人推下去,手却被张海楼一把抓住,十指相扣,掌心相贴,他的手很热,包裹着她的手。
##张海晏 “你说这话,你对得起他吗?”
#张海楼 “虾仔说他不介意”
##张海晏 “滚!”
张海晏别过脸去,又是一个肘击,张海楼轻呼出声。
#张海楼 “怎么样,要不要我也跟着你?”
##张海晏 “不用了”
##张海晏 “你跟着队伍就行……”
张海楼往四周看去,边上锣鼓喧天,似乎没有人听到刚才的动静,他这才翻身下马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