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张海楼冷静,就好像让太阳,明天从西方升起一样困难,果然就在他一个转身,就开始冲着大雾大喊大叫,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。
#张海楼 “全部人给我出来!”
#张海楼 “我是南洋海事督办张海盐,你们在这儿装神弄鬼,我要把你们全部查办”
#张海楼 “三分钟之内,如果你们投降,只办头犯,三分钟之后,全部就地正法”
说完,张海盐看了看手表,时间刚过去几秒,张海盐就开始往前走,他说话向来不算数。越往前走,尸体越多,尾巴再次缠上海晏的眼睛。许是听到些许声音,张海盐翻动舌头,对着浓雾吐出一块刀片。
随后,三人顺着方向过去,就看到礁石上的血迹。
##张海晏 “中了”
#张海楼 “果然是人啊”
他们自小受训的内容都很严苛艰深,大多数的内容,都不是用来对付常人的,但到了南洋,连个粽子都见不到,更别说妖魔鬼怪了,也就在邪神案时,见到了俯身在木偶上的邪灵……那回,如果不是晏姨,他们恐怕不回去了。
#张海侠 “现在不用担心了”
#张海楼 “真没意思”
#张海楼 “最近在南洋处理的古怪事,全都是人搞的鬼”
#张海楼 “要是能继续查邪神案就好了,就能和晏姨学习真本事了”
##张海晏 “谢谢,我不想…”
海风来了,雾也散了,而礁石上的尸体也不见了踪影。他们被雾迷了眼睛,但海晏确实能看的见的,大船消失在西南方向。
张海楼发现,他刚上来的时候,扔下去一根烟,里面他放了沉香,只要张海侠一闻就能知道具体的方向。
##张海晏 “看来你这七年,有了不少经验啊”
#张海楼 “那是”
张海侠闻了闻那根被踩扁的沉香,得以判断出,人确实还在海上,只不过这么快能将尸体全部转移的,还真是让人好奇。
#张海侠 “我们去看看”
#张海楼 “好”
#张海楼 “晏姨,你就留在这儿吧,等我们回来”
#张海楼 “他们应该暂时不会出来了”
##张海晏 “那你们自己小心点”
她一个人留在这儿是不可能的,待张海楼和张海侠游过去时,张海晏已经先到了那艘船上。
张海楼和张海侠游了快两个小时了,远处的盘花海礁早没了影子,四面都是翻涌的海水,浪头比来时更凶。
到了地方,二人的目光扫过整个船阵,四五艘大铁皮船和十几艘小舢板,全用手腕粗的铁锁串成个空心四方形,船名虽然早已被海锈糊了大半,可他们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就是十年前在南洋航线失踪的船,当时海事衙门查了三个月,连根船板都没找着。
船上的岗哨布得规矩,铁锁连环的位置也讲究,中间是空的,像围着什么东西。带兵的是个懂行的,且背后老板绝不是简单人物。
##张海晏 “动作还算快”
忽然,船顶的灯忽然传来“滋啦”一声脆响,岗哨上的守卫顿时乱了,有人骂骂咧咧地喊人拿火折子,有人端着枪往四周乱瞄,却什么都没看见。
#张海楼 “机会!”
张海盐低喝一声,率先翻上船舷,张海侠紧随其后,二人趁着混乱,到了一处阴影里。船板上积着黏腻的海苔,滑得厉害,张海楼扶着船帮站稳,回头看了眼还在骚乱的岗哨。
突然,少年鼻尖微动,侧着头往船顶的方向嗅了嗅,眉头轻轻皱起来,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。
#张海楼 “怎么了,闻到什么了?”
张海侠没理他,又仔细闻了两下,脸色越发奇怪,
#张海侠 “她的味道……”
#张海楼 “你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是不是变态?”
#张海侠 “……很浓郁的栀子花香”
张海楼愣了一秒,随即嗤笑出声,差点没忍住声音,被张海盐瞪了一眼才赶紧压低嗓子,
#张海楼 “你说晏姨?不可能吧。”
他扒着船舷往黑沉沉的海面瞥了眼,又抬头看了看戒备森严的船顶。
#张海楼 “晏姨就是长了四条腿,她都不可能游得这么快,她难不成还能飞过来?”
张海侠没反驳,可眉头却没松开,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嗅觉。
但现在,不是他思考问题的时候,张海侠摇了摇头,随后二人趁守卫不注意,就进了货仓,货仓里,吊着无数腌好的尸体,尤其是在这昏暗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