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张海侠 “海晏,准备一下,我们要下去挖洞了”
##张海晏 “好”
张海晏应声拎了铁铲过来,就被张海楼捞了过去,了扬下巴:
#张海楼 “不用你搭手,这点活我俩来就行。”
狭小的洞中,三人只能蹲着,张海楼走在最前面开道,张海晏走中间,张海侠走张海晏后边以防后面有什么危险。
#张海楼 “这通道我都挖半天了,你确定是这个方向?”
#张海侠 “我计算过,朝这个方向再挖上几米,就可以挖通这条通道,到达那个神秘洞穴了”
张海楼在前面吭哧吭哧挖着,蹲得久了腿肚子都发僵了,张海晏悄悄的伸了伸腿,小心翼翼往侧边挪了挪,挨着张海侠身侧坐下。
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肩膀几乎贴在一起,她余光一扫,忽然落在张海侠手里的铲子。
##张海晏 “楼哥,你也太厉害了吧……徒手挖洞?”
#张海楼 “呐,这玩意儿特别好使,你俩要不试试?”
是那尊邪神雕像,张海晏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,后背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身后的人没设防,被她撞得闷哼了一声,下一秒,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扣住了她的腰。
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进来,能够清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。
老夫的少女心啊,年轻就是好,身体什么的,锻炼的就是好……可惜了,是自家师侄。1
哈哈哈哈哈哈🤣
#张海侠 “小心点”
好闻的栀子花香中还带着一起若有若无的甜香,瞬间涌入张海侠的鼻腔,让他不自觉的抽回落在女孩腰间的手。
张海侠扶着她坐好够,用铲子,把张海楼手里的邪神雕像推远了一些。
#张海侠 “南洋的神都很邪门……”
#张海楼 “别这么迷信嘛”
#张海侠 “你不迷信,别每次都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”
#张海楼 “我每次都是自己收拾的”
#张海楼 “你这鼻子真是见了鬼了,我在家里吃个榴莲都是死罪”
##张海晏 “嗅觉灵敏?”
#张海楼 “这家伙,鼻子跟狗一样”
#张海楼 “我看,张海侠,你要不找个地方,把鼻子撞烂得了”
#张海楼 “省的咋俩以后相互折磨”
正说着,张海楼已经将凿开了洞口,三人小心翼翼的出去,就看到满地的金银珠宝。
##张海晏 “哇,好多金子”

“姐姐,非正常手段取来的钱财,是不能带到空间的”
可惜了,满地的金银财宝,只能看不能带走,实在太遗憾了。
#张海楼 “没想到,海晏你还是个财迷”
#张海楼 “咱们档案馆有规定,不能带墓里东西,更何况……这里很邪门儿,你要是喜欢,等回去后,楼哥帮你想想办法”
##张海晏 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看看”

“嘶嘶,洞里有个大家伙”
听到动静,张海楼忙凑到张海晏身边,盯着她手腕上的粉丝看。
#张海楼 “海晏呐,你还养蛇?”
##张海晏 “嗯……个人爱好”
#张海楼 “这么多金银财宝,张瑞朴的目的就是这些吧?”
#张海侠 “应该没那么简单”
有两条通道,张海侠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儿,借着微弱的烛火,大致可以判断出,左边方向,刚才死了三个,还有两个活着,往深处去了。
他们走左边那条路。
#张海侠 “这里的空气和泥水都有剧毒,速战速决,不多做停留了。”
三人都服下解毒丸,张海楼举着手电筒打头阵,张海虾殿后留意身后动静,张海晏走在中间,越往里,血腥气越重,还掺着浓重的死人味儿。
通道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,他们所处的地方骤然开阔。
眼前是巨大的邪神祖庭,上面站满了雕刻成人形的木偶,看着很是诡异,而在洞壁一侧,则绘满了壁画。
#张海侠 “这壁画上,应该就是关于这个峇来古神,也就是邪神的传说”
#张海侠 “贪婪的先民们,想要获得它的宝物,便为它建立了一座祖庭,讨好它,朝拜它”
#张海侠 “而邪神正是利用了人性的贪婪,反而把信徒做成了木偶,来替它看守宝藏”
#张海侠 “所以每当有入侵者侵入,这些木偶就会杀死他”
#张海侠 “死后的人也同样被做成木偶,成为邪神的奴隶”
##张海晏 “果然够邪,这种东西居然还有人供奉?”
#张海楼 “一听就是编出来唬你这种小姑娘的,在这个世界上,怎么可能会有杀人的木偶,这种荒唐的事情”
就在他刚说完,角落最偏的一尊木偶忽然“咔哒”一声,脖子缓缓转了一百八十度,正对向他们。
紧接着,满殿都响起了细碎的木轴转动声,上百尊木雕齐齐转头,空洞的面部对准了殿中央的三个人,像是瞬间活了过来。
##张海晏 “楼哥,它们在看你……”
张海楼一向是百无禁忌,这下,也有些抵触,三人暂时分开,粉丝已经爬在了张海晏的肩膀上了,如果这些木偶敢造次的话,它就吐火把它们一把火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