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垚看着吴培彦,一字一句道:
#路垚 “现在一切都清楚了”
#路垚 “吴先生,你就是杀人凶手。”
##沈辞镜 “他有不在场证明,你是怎么确定他是凶手的?”
#路垚 “你别急啊,且听我慢慢解释给你听”
#路垚 “演出之前,吴培彦给陶宇下药,陶宇体内有高浓度的降压药,再加上他有吸毒史,两种药混合一起,足矣让他昏迷不醒。”
#路垚 “期间,吴培彦让老葛帮忙演出皮影戏,演出中间有三分钟的时间不用唱,吴培彦就把陶宇从后台拖进储藏室,还在他手里塞了一颗扣子,然后拿着沾有陈有立指纹的棍子杀了陶宇。”
#路垚 “吴先生再返回去继续演出,演出结束以后,吴培彦在另一个房间操纵皮影杀了陶宇,再利用走廊的大镜子反射过来,让大家看到皮影杀人的那一幕。”
#路垚 “随后储藏室的灯就灭了,他再把镜子转换角度,而他再从另一个房间出来,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明”
路垚把走廊的那副钟馗画撕下来,里面果然就是一面大镜子。
#路垚 “我调查过,吴先生以前做过跑船的水手,陶宇身上的绳扣是水手们常用的。”
所有的证据都证实吴培彦是凶手,他只好乖乖认罪,口口声声称不能眼睁睁看着陶宇把剧场毁了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。
路垚知道老葛是劫匪所杀,逼吴培彦交代和劫匪勾结的事。吴培彦如实交代,杀死陶宇以后,有人突然半夜来找他,逼他给剧场的员工放假,而且那个人每天来剧场施工,不许吴培彦过问。
#乔楚生 “你是怎么发现金库被偷的”
#路垚 “我是从以前的同事那儿得知,沙逊正在准备转移财产,而且我从图纸上看到剧场到沙逊银行的金库之间有很粗的泄洪管道,再加上最近歌舞厅夜夜狂欢派对到深夜,综合这几方面的线索,所以,认定劫匪想用音乐掩盖施工凿地洞的声音。”
##沈辞镜 “不愧是你,神探之名,真是厉害”
#路垚 “过奖过奖”
阿斗把吴培彦带走后,乔楚生便马不停蹄的去救陈有立。而另一边的陈有立,被押送刑场后,直接吓得当场尿了裤子。
幸好来得及,乔楚生及时赶来阻止,明确说明陈有立不是凶手,主动向陈有立赔礼道歉,陈有立气愤不已,他觉得乔四是故意的,故意看他尿裤子才来的。
#乔楚生 “老爷子,我怀疑黄老大,是为了沙逊银行的黄金才收购剧场的”
#白启礼 “不会的,我猜,黄和尚是被洋鬼子利用了,希望他能吃一堑长一智吧”
陈有立释放后,被黄老大狠狠教训了他一顿,逼他交代为何要收购那间剧场,陈有立只好承认是洋人找他帮忙,声称要把剧场拆掉重建,还承诺事成之后给陈有立丰厚的酬金。
黄老大提醒陈有立要对乔楚生客气一点,这次多亏他才救了陈有立一条命。至此,陈有立彻底的恨上洋人,黄老大心里过意不去,他这是欠了白启礼一份人情,还不知道怎么偿还,还有那一船的军火和损失的兄弟。
#白启礼 “你去看看幼宁吧,她这些日子,很不好……”
#乔楚生 “……是”
终归还是有一些兄妹情的,乔楚生去看了她,但她嘴里还是坚持,沈辞镜并不存在于她的记忆中,乔楚生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,随便应付几句,便离开了白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