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和平饭店。
路垚和邹静一人抱着沈辞镜的一条胳膊,紧张得浑身发抖。
#路垚 “我俩的小命就交给你了。”
##沈辞镜 “姐姐那么温柔的人,你到底怕什么?”
#路垚 “温柔?”
#路垚 “她对我可不温柔”
三人走进包间,路淼已经在里面等着了,她今天穿得很正式,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。看到路垚和邹静紧张的样子,路淼忍不住想笑,但是又得端着姐姐的架子。
#路淼 “坐吧”
是她,邹静忍不住看了沈辞镜一眼,这……她之前见过的沈辞镜的表姐,就是路垚的姐姐?
看到辞镜对她点了点头,邹静算是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气氛渐渐热闹起来,路淼看着路垚和邹静的样子,满意地点点头。
#路淼 “三土,过段时间,带邹静回家见见父亲吧。”
#路垚 “姐,爸他还在生我的气呢……”
#路淼 “放心,我会帮你劝他的”
#路垚 “知道了姐!”
饭局结束,沈辞镜带路淼回自己家住。晚上,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像小时候一样说悄悄话。
#路淼 “皎皎,说实话,我之前还想过,要是你能做我弟妹就好了,我做梦都会笑醒的。”
##沈辞镜 “姐,做不成弟妹,我可以做你最疼爱的妹妹啊。”
路淼捏了捏她的脸,
#路淼 “那倒是,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的妹妹。”
第二天送路淼离开,路垚长长地舒了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。
#路垚 “我姐太吓人了。”
##沈辞镜 “你就知足吧,姐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,不是吗?”
没过几天,又出了新案子。
闸北大药商沈老爷带着孙子去剧场看魔术表演,魔术师抽到他孙子的43号去参加大变活人的魔术,结果魔术师一刀扎进箱子里,鲜血流了一地。
沈老爷冲上台,就发现箱子里的孙子不翼而飞了。
乔楚生立刻带着路垚和沈辞镜赶到现场。闸北警察厅厅长江元道已经在等着了,他就坐在沈老爷祖孙俩旁边,详细讲述了案发经过。
路垚仔细检查了魔术道具箱子,又检查了现场抽签的签筒。他把签筒里的签都倒出来,冷笑一声:
#路垚 “全是43号,签筒被人调换了”
剧场的演员也证实,签筒确实被人换过。
乔楚生知道白启礼和沈老爷关系匪浅,主动提出由巡捕房接手此案。江元道虽然不情愿,但也只好带人离开了。乔楚生立刻派人把剧场所有工作人员都抓回去录口供。
沈辞镜看了看当晚的节目单,让巡捕把所有道具都带回去检查,随后,路垚仔细看了看巡捕房带回来的箱子,他觉得这个箱子不是案发前使用的那个道具箱。
案发的时候他注意过,那个箱子的边角有磨损,而且锁扣是铜的,而这个是新的,锁扣是铁的。
乔楚生立刻去找魔术师了解情况,结果魔术师一问三不知,什么都不肯说,案件陷入了胶着状态,路垚也一筹莫展。
江元道得知魔术师死不认账,建议对他严刑逼供。路垚顺水推舟,让他把魔术师带回警察厅审讯。
临走的时候,路垚注意到江元道的汽车是劳斯莱斯,而且车里有泡泡糖的痕迹。
#路垚 “老乔,我想去江元道家看看。”
##沈辞镜 “你这,你们俩不太方便吧?”
#路垚 “你去哪儿啊?”
##沈辞镜 “我……有点私事”
#路垚 “什么私事啊”
##沈辞镜 “都说是私事了,别问那么多”
沈辞镜离开巡捕房后,便去了一家咖啡厅,约她的人是白幼宁。
##沈辞镜 “有事吗?”
#白幼宁 “为了你,楚生哥都不怎么回家了”
#白幼宁 “就连我爸说的话,他都不听了”
##沈辞镜 “你应该约他”
#白幼宁 “有时候,我真希望,你能消失”
##沈辞镜 “那恐怕不会如你所愿”
#白幼宁 “如果你不在,我依然是楚生哥最疼爱的妹妹,如果没有你,路垚和邹静也不会和好”

“姐姐,我打开了白幼宁原有的记忆,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”
##沈辞镜 “所以呢?”
#白幼宁 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沈辞镜懒懒的靠在椅背上,听着她说这些毫无杀伤力的话,不痛不痒。
##沈辞镜 “猜猜看喽……”
#白幼宁 “你接近我们,到底什么目的?”
##沈辞镜 “你觉得呢?”
#白幼宁 “不要跟我打马虎眼儿”
白幼宁说着,已经掏出了准备好的炸药包和手枪。
##沈辞镜 “你这是打算跟我同归于尽了?”
#白幼宁 “我只是希望,这一切能回到正轨”
##沈辞镜 “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,你以为单凭这些东西,你就能杀了我吗?”
##沈辞镜 “啧啧,真是太可笑了”
#白幼宁 “咱们可以试试”
##沈辞镜 “你要不要看看周围的环境”
#白幼宁 “你怕了?”
##沈辞镜 “你可以自己死,但没有必要拉着外面无辜的人去死”
##沈辞镜 “他们欠你什么了?”
#白幼宁 “我就是重新来过的,我不信他们不可以”
说着,白幼宁手里的炸药已经高高举起,也就在这个时候,咖啡厅里的,事先安排的报社记者,纷纷举起相机,对着白幼宁就是一顿狂拍,就在要点燃炸药包的时候,附近的服务生,一盆水直接泼了过去。
#白幼宁 “沈辞镜!”
沈辞镜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,略带嘲讽的看向她。
##沈辞镜 “哦,白记者别忘了,把自己也写进去”
##沈辞镜 “我相信,报纸一定大卖”
沈辞镜是个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主,她的系统也是一样的,委屈谁了,也不能委屈它的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