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金梦兰,她听说沈辞镜和路垚住在一起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拉着沈辞镜的手不放。
#金梦兰 “早就听说,毛毛与沈小姐有婚约,上次过来,没认出沈小姐,真是罪过”
她说着就转身去拿首饰盒,路垚赶忙将其拦下,并提出想去刘显贵的房间看看。
金梦兰带着他们进去,便去忙了,看这屋子里的灰尘,刘显贵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了。等他们回去,乔楚生和白幼宁告诉他们,说他们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。
#白幼宁 “我们查到,金梦兰最近和那个吴经理见面很频繁。”
#白幼宁 “而且两个人关系暧昧!那个吴经理本来只是个跑堂的,短短两年就升到了经理,肯定有问题!”
#乔楚生 “还有,案发当天吴经理请刘显贵喝酒了。”
#乔楚生 “酒后刘显贵就换了一身西装去跳舞。我怀疑吴经理在西装里做了手脚,导致他自燃。而且我查到吴经理正在准备跑路了”
##沈辞镜 “这也不能代表金梦兰和那个姓吴的经理有什么啊”
#路垚 “对啊,她是旗人,就连桌上摆的水果都是现摘的,不可能做出这种给祖宗丢人的事”
#白幼宁 “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
##沈辞镜 “幼宁,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一点没有错,但你们要是非要假设一个女性的清白,这一点,我很难跟你们站在一起”
#路垚 “我站辞镜”
#路垚 “你们俩,太武断了”
#路垚 “而且白大小姐,你作为一个女性,仅凭猜测,就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,是不是太不尊重与你同样是女性的同胞了?”
乔楚生见他们三人僵持着,忙上前打圆场,听到别人跟自己唱反调的白幼宁,现在心里很不舒服。等了很久,都没等到两人对自己道歉,她更加烦躁了,急匆匆的就离开了。
#乔楚生 “你们俩,不去追吗?”
##沈辞镜 “我选择坚持自己的观点”
#路垚 “我也是”
#乔楚生 “别往心里去啊,她性格就这样,从小娇生惯养的,说话没个遮拦,没坏心眼。”
沈辞镜抬眼看向他,神色平静。
##沈辞镜 “你可能搞错了,性格和教养,不能一概而论。如果一个人的性格,就是肆无忌惮地往同性身上泼脏水,把口无遮拦当真性情,那不是性格问题,是底线问题。”
#路垚 “说得没错。真要按白大小姐这个逻辑,但凡男女合作就是有私情,那全上海的商行都别开了。查案就讲证据,没证据的话,少说为妙。”
在门口的白幼宁负气走出去没几步,里头沈辞镜的话,便顺着门缝飘了出来。“教养”“底线”几个字像细针似的扎进她耳朵里,她脚步猛地顿住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积压的火气瞬间冲到了头顶。
她猛地一把推开门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#白幼宁 “沈辞镜,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装高尚!”
白幼宁胸脯剧烈起伏着,眼圈都憋红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尖锐。
#白幼宁 “说来说去,不就是嫌我出身低,没你们沈家有教养吗?我跟楚生哥都是泥腿子爬上来的,比不得你含金钥匙出生,从小就学着怎么说话体面、怎么端着架子!我们这种粗人,说话就是没遮拦,入不了你沈大小姐的眼!”
她刻意把乔楚生也拉进话里,仿佛这样自己就不是孤军奋战,抬着下巴瞪着沈辞镜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沈辞镜刚拿起的外套又放回了椅背上。她抬眼看向白幼宁,眼里最后一点耐心也散了个干净。她先是愣了愣,随即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意没达眼底,只剩一片凉薄的寒意。
##沈辞镜 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讲原则、讲尊重,就是看不起你出身?”
##沈辞镜 “我从头到尾,说的都是你不该仅凭猜测就污蔑一个女人的清白。你不跟我辩是非、辩证据,反倒跟我说起了出身。”
##沈辞镜 “白幼宁,到底是我看不起你,还是你自己先看轻了自己?”
##沈辞镜 “我从来不以出身论人,码头扛包的工人、弄堂里缝补的妇人,凭本事吃饭的人都值得尊重。”
##沈辞镜 “我看不起的,是自己没理,就拿出身当挡箭牌,还要拉着别人一起站队的人。”
话说完,她不再看白幼宁煞白的脸,拿起椅背上的大衣,转身就快步往外走,脚步没半分迟疑。
#乔楚生 “辞镜”
乔楚生见状低呼一声,转头想劝白幼宁两句,可看着沈辞镜头也不回的背影,心里一紧,终究是抬脚追了出去,临出门前还不忘仓促地对白幼宁丢下一句“你先冷静冷静”,人就已经消失在了饭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