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三人又去了楚铭家,路垚指着酒柜上的拉菲:
#路垚 “你们看,这瓶酒被动过。楚铭有强迫症,所有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,这瓶酒的位置明显不对。还有,楚铭喝红酒从来不用白开水送药,可是桌子上却摆了一杯白开水。”
#路垚 “还有,据我观察,邻居家的小狗看到陌生男人会叫,看到女人就不会。那天女邻居没有听到狗叫,说明进去的是女人。而且派克笔的笔帽是凶手故意放在那里的,就是为了嫁祸楚铭。”
#白幼宁 “那凶手是谁啊?”
#路垚 “童丽……”
#白幼宁 “虽然,我也很希望是她,但是你这样胡说八道,真的好吗?”
#路垚 “真的是她,我发誓”
路垚的发誓,显然在白幼宁那儿没有说服力。
#白幼宁 “辞镜?”
##沈辞镜 “报纸上的钢笔杀人,除了我们几个之外,我的结案报告中,特地模糊了这个概念”
##沈辞镜 “除了我们之外,那就只有凶手会知道何主编是怎么死的”
#白幼宁 “太好了!我就知道是她!我现在就去查她和何主编、楚铭的关系!”
白幼宁确认凶手是童丽后,就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过了两天,童丽因为那篇报道,在大公报彻底站稳了脚跟。她特意买了礼物去公寓找路垚道谢,正好碰到邹静在家。
邹静看着童丽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:
#邹静 “童小姐是吧?常听路垚提起你。”
#邹静 “多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路垚,不过以后啊,就不麻烦你了。我们家路垚不缺那点钱,而且他这个人吧,脑子不太好使,万一给你提供了错误的线索,耽误了童小姐的大事就不好了。”
邹静几句话,不软不硬,却把童丽说得下不来台。童丽坐了一会儿,就讪讪地走了。
路垚回来的时候,邹静也没生气,只是说让他以后别和童丽来往了,路垚连忙点头,他最怕邹静生气了。
路垚把所有的线索又整理了一遍,越来越确定童丽就是凶手。白幼宁抽抽搭搭的,只能拿出五块大洋的酬金,路垚没接,借口脑子乱,下楼吹风去了。
#邹静 “你跟他较什么真”
#邹静 “把钱收好”
#邹静 “他敢收你的钱,看我怎么收拾他”
#白幼宁 “谢谢你啊邹静姐,等你们结婚了,我一定包一个大红包”
#邹静 “好,那我就等着你的大红包了”
##沈辞镜 “我也要我也要大红包”
#白幼宁 “哪儿能少的了你的”
路边的擦鞋摊坐下,路垚就让伙计擦鞋,听着旁边的人讨论何主编的案子,他不小心把刷鞋的水桶碰翻了,水直接洒了一地。
看着地上的水渍,路垚突然愣住了,随即恍然大悟。
他立刻跑回报社,重新勘察何主编的办公室,把所有带血的箱子都摆回原位,一遍一遍地推演。
第二天,巡捕房
路垚找到乔楚生,告诉他,他已经查清楚凶手的作案手断了。
#路垚 “抓人吧”
乔楚生带着路垚、沈辞镜和白幼宁,直接去大公报抓了童丽。
#童丽 “乔探长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童丽被带到何主编的办公室,还在继续为自己辩驳。
##沈辞镜 “你涉嫌谋杀何主编和楚铭。”
#童丽 “我没有……”
##沈辞镜 “或者,我应该叫你林其华?叶瑛的女儿。”
沈辞镜话音刚落,童丽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#路垚 “叶瑛被枪毙之后,你被人带到巴黎抚养,成了巴黎一个沙龙的女主人。两年前,你和真正的童丽互换了身份,回到上海复仇。”
#路垚 “你先找到了楚铭,向他公开了身份,楚铭迫不及待地约你见面。你早就做好了嫁祸他的准备,杀了何主编之后,又杀了楚铭,把他制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。”
童丽死死地盯着他,没说话,路垚开始现场演示她作案的过程。
#路垚 “你杀了何主编之后,故意把带血的箱子打乱,”
路垚说着看向白幼宁,问她借丝巾,白幼宁“哼”了一声,选择拒绝,她还没有原谅他背叛他们友谊的小船呢!
#路垚 “辞镜,借我你的丝巾用一下。”
沈辞镜把脖子上的丝巾解下来给他。路垚用丝巾拴住箱子,拉到门口,然后从门缝里把丝巾抽了出去,完美地制造了密室杀人的假象。
#路垚 “这就是为什么现场的箱子都乱七八糟的原因。”
#路垚 “还有,我在结案报告里,从来没有写过凶器是什么牌子的钢笔,可是你的报道里,却明确写了是派克牌。”
#路垚 “童小姐,你解释一下,请问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