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到公寓,沈辞镜就看到白幼宁眼睛哭得红肿,邹静在旁边陪着她,一脸担忧。
##沈辞镜 “幼宁?怎么了这是?”
#白幼宁 “辞镜……”
白幼宁一看到她,哭得更凶了,扑进她怀里,
#白幼宁 “主编……主编他死了……”
##沈辞镜 “什么?”
#白幼宁 “他今晚被人杀了!门卫接到他的求救电话,赶过去的时候,人已经不行了……辞镜,你和路垚帮帮我好不好?主编就像我父亲一样,我一定要找出凶手,替他报仇!”
##沈辞镜 “好好好,你先别哭,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现场看看”
路垚正在厨房里煮热牛奶,希望白幼宁喝了牛奶,好好睡一觉。
好不容易把白幼宁安抚好,让她回去睡下,沈辞镜才回到客厅,邹静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看到她过来,叹了口气。
#邹静 “幼宁也是可怜,她跟我说,她刚进报社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,是何主编一手把她带出来的,何主编对她确实像对女儿一样”
#路垚 “今天很晚了,先回去休息,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看”
#邹静 “那我先回去了”
#路垚 “我送你”
第二天一早,乔楚生开车接了沈辞镜、路垚和白幼宁三人去报社,报社里静悄悄的,气氛压抑,何主编的办公室在三楼,门已经被封了,三人打开窗户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何主编死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,脖子上插着一支派克钢笔,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衬衫,办公桌上和地上堆满了书籍,乱七八糟的。
#白幼宁 “主编本来打算搬到新办公室的,这些书都是他准备打包搬走的,谁知道……”
三人进去后,便开始仔细勘察现场。
在何主编面前的办公桌上,放着一份十年前的报纸。
##沈辞镜 “奇怪,你们看”
白幼宁和路垚凑过去看,报纸上登着一篇文章,标题是《恶女毒杀亲夫,天理难容》,作者正是何主编。
#白幼宁 “这案子我知道,”
#白幼宁 “十年前很有名的,歌女叶瑛为了和情人双宿双飞,毒杀了亲夫和女儿,结果丈夫死了,女儿被救活了。”
#白幼宁 “叶瑛一开始不认罪,何主编连发了好几篇文章,把她的私生活扒得一干二净,最后叶瑛扛不住压力认罪了,被枪毙了。”
#路垚 “看来凶手是冲着这篇报道来的。”
从何主编办公室出来,报社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。这时,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走了过来,看到白幼宁,冷笑一声。
#童丽 “这不是白大小姐吗?怎么,何主编死了,你这靠山倒了,以后还怎么在报社混啊?”
#白幼宁 “童丽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#童丽 “谁不知道你是靠你爹的关系进来的?写的稿子一塌糊涂,要不是何主编护着你,你早就被赶出去了。我告诉你,我已经接受大公报的邀请了,以后咱们就是竞争对手了。”
眼前这个叫童丽的女人说完后,便径直从白幼宁身边离开。
#白幼宁 “太过分了!肯定是她杀了何主编!一定是她!”
##沈辞镜 “你先别激动,有没有杀人,要看证据,不能凭意气用事。”
正说着,有人给童丽送来了一个包裹,说是何主编生前给她买的芒果和大红袍。紧接着,白幼宁也收到了一封信,是何主编给她的退稿信。
白幼宁看着退稿信,眼泪又掉了下来:
#白幼宁 “他明明说过我写得很好的……他骗人……”
沈辞镜抱着白幼宁,一下又一下的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:
##沈辞镜 “好了好了,何主编那是对你要求高,严师出高徒嘛。”
路垚在旁边看着,突然开口:
#路垚 “白大小姐,你去帮我把何主编十年前,写的所有关于叶瑛案子的报道都找出来。还有,查一下叶瑛的女儿现在在哪里。”
#白幼宁 “叶瑛的女儿?你怀疑她回来复仇?可是我听说她早就出国了,现在在巴黎,忙着高更的画展呢。”
#路垚 “那就查另一个人。”
#路垚 “面粉大亨的儿子楚铭。我记得报纸上说,当年他对叶瑛情有独钟,叶瑛嫁人之后,他就一直没结婚。叶瑛的案子曝光之后,楚铭就人间蒸发了,楚家的面粉厂也一落千丈。”
#乔楚生 “我去查楚铭的下落,幼宁,你和辞镜去查叶瑛的女儿和何主编的报纸”
#白幼宁 “好”
白幼宁快速的抹了一把眼泪,就认真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