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十点,沈辞镜和路垚准时来到了圣乔治大学门口。钱瑞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。
#钱瑞 “三土!好久不见!”
钱瑞笑着和路垚拥抱了一下,二人也是很久没见了。
#路垚 “好久不见,钱瑞,没想到你竟然当老师了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#钱瑞 “什么当老师,我就是个校长助理。走吧,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我们学校。”
圣乔治大学是上海最好的教会大学,校园里绿树成荫,建筑都是欧式风格,非常漂亮。
#钱瑞 “对了,三土,我们学校的医学系正好缺一个解剖学老师,你的解剖学那么好,有没有兴趣来任教?待遇很优厚的。”
#路垚 “没兴趣,我才不要当老师,每天对着一群学生,烦死了。”
#钱瑞 “辞镜,你呢?”
##沈辞镜 “我这脾气,算了吧,万一给人打出个好歹来……”
#钱瑞 “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。不过没关系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走,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的解剖实验室,正好刘墨在那里上课。”
##沈辞镜 “刘墨?就是那个拿手术刀都发抖的刘墨?”
#钱瑞 “对,就是他。他现在可是我们学校医学系的副教授了,专门教解剖学。”
#路垚 “不会吧?他当年上解剖课的时候,看到尸体就吐,现在竟然教解剖学?”
#钱瑞 “人总是会变的嘛。”
三个人来到解剖实验室,里面坐满了学生,刘墨正在讲台上讲课。他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手术刀,看起来有模有样的。
#钱瑞 “你们看,”
钱瑞指着教室里刘墨说,
#钱瑞 “他现在是不是很专业?不过他有个毛病,上课之前必须喝一杯白酒壮胆,不然还是会手抖。”
#路垚 “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啊。”
就在这时,刘墨拿起一根教鞭,指着旁边的一个玻璃缸说:“同学们,今天我们来讲人体解剖学。这个玻璃缸里,是一具完整的人体标本,大家可以过来看一下。”
说着,他走到玻璃缸旁边,拉开了盖在上面的布帘。
当看到玻璃缸里的东西时,刘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教鞭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学生们也都尖叫起来,纷纷往后退。
#钱瑞 “怎么了?”
沈辞镜和路垚也凑过去一看,只见玻璃缸里的福尔马林液体里,泡着的不是原来的人体标本,而是一具裸体男尸。他的眼睛圆睁着,嘴巴张得很大,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。
“啊!死人了!”一个女生尖叫着,晕了过去。
实验室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#路垚 “别慌!都别慌!所有人都离开实验室,不要碰任何东西!”
学生们赶紧一窝蜂地跑了出去。
#路垚 “钱瑞,马上报警,辞镜,你守在这里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路垚走到玻璃缸旁边,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尸体。
##沈辞镜 “你认识?”
#刘墨 “是……关玳梁,医学博士”
##沈辞镜 “这不是你们放进来的?”
#刘墨 “当然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