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……四哥,你怎么来了?”
谭星结结巴巴地,眼神躲闪,不敢看乔楚生的眼睛。
#乔楚生 “谭星,跟我回一趟巡捕房”
“为什么啊?”谭星一脸无辜,“我没犯法啊!我就是在这里抽口烟,这不犯法吧?”
#乔楚生 “你父亲……没了”
谭星愣了一下,脸上没有丝毫悲伤,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。但很快,他就挤出几滴眼泪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哭着说:
“什么?我爹死了?怎么会这样啊!四哥,你一定要抓住凶手,为我爹报仇啊!我爹他死得好惨啊!”
回到巡捕房,乔楚生立刻对谭星进行了审讯。
#乔楚生 “昨晚你在哪里?”
#谭星 “烟馆啊,还能在哪里?”
#乔楚生 “听说你还回了一趟家?”
#谭星 “是,我是回了一趟家”
#乔楚生 “几点?”
#谭星 “差不多……九点十五吧”
#谭星 “也有可能九点半”
#谭星 “我兜里一个大子儿都没了,可不得回家找爹吗?”
#谭星 “拿完钱,我就回了烟馆,没离开过,吃喝拉撒都在那儿”
#谭星 “不信,你可以去问烟馆伙计”
审讯完谭星,乔楚生又去审讯了何管家。何管家说谭星大概九点来钟,回过家,拿了钱就走了,老爷还骂了好一阵子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,就找了个机会,溜回房间睡觉了。
最后审问罗珊妮,罗珊妮说,她和谭老爷子早就开始分房睡了,九点多就睡了,在她睡觉之前,她确认谭老爷子和老何是醒着的。
那一晚跟闹猫似的,罗珊妮五点半就醒了,她醒来,就看到谭老爷子站在水池边,不知道在做什么,她在楼上叫人,也不理人。
那个池子里草多,又腥又臭,平常谭老爷子也不让人打理,平时老站在那个池子边上发呆。她当时感觉不对,她怕老爷子出事,就赶紧下楼,一不小心就踩空了,当时,她就人事不省了,再睁开眼睛,就已经躺在医院里了。
三个人的口供都对得上,似乎都没有什么破绽。
路垚看到乔楚生回来,问道:
#路垚 “怎么样?”
#乔楚生 “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乔楚生揉了揉太阳穴,一脸疲惫,
#乔楚生 “谭星有烟馆的人作证,何管家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罗珊妮摔晕了被送进了医院。三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#路垚 “不可能没问题,这里面肯定有鬼,你必须让我验尸,只有验尸才能找到真相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,白启礼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,手里拿着一根拐杖,脸色阴沉得可怕,白幼宁跟在他身后,一脸的不高兴。
#乔楚生 “老爷子。”
#白启礼 “路先生,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
#路垚 “还在调查”
#白启礼 “如果要是,还没有线索,就结案吧”
#白幼宁 “结案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?”
#白启礼 “老谭的身份特殊,折腾久了,我怕江湖上会乱”
#乔楚生 “可是……”
##沈辞镜 “可是,案件尚有疑点”
##沈辞镜 “草草结案,对死者不公”
#白幼宁 “没错”
##沈辞镜 “只录了三人的口供,并没有证据表明,他们说的是真的,而且……火灾呢,火灾是怎么发生的,又为何这场火灾发生的这么巧?”
#白启礼 “那沈小姐的意思是?”
##沈辞镜 “验尸”
#白启礼 “验尸绝对不行”
##沈辞镜 “这样吧,就请白老爷子给我们一次,可以找到可以证明,谭老爷子是死于凶杀的疑点,如果找到了,我们验尸,你不能阻拦”
#白启礼 “倘若找不到呢?”
##沈辞镜 “找不到就入土为安吧”
#白启礼 “行”
总算是将人应付过去了,谭老爷子尸骨未寒,那三人就想着开始分割遗产了。
#乔楚生 “他们闹什么呢?”
##沈辞镜 “你先去看看他们,我们去谭家找线索”
#乔楚生 “好”
何管家手里,有一份谭老爷子生前立的遗嘱,遗嘱里写着,留给管家何忠十根金条,作为他多年来忠心耿耿的酬劳,让他回乡养老。其余所有动产和不动产,全部归罗珊妮所有。
谭星听到这份遗嘱,立刻跳了起来,指着罗珊妮的鼻子骂道,
#谭星 “凭什么?我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!财产应该全部归我!这份遗嘱肯定是假的!是你这个贱人伪造的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罗珊妮也不甘示弱,叉着腰回骂,“遗嘱是老爷亲手写的,有律师和管家两个见证人作证!你整天游手好闲,抽大烟,赌钱,败光了谭家多少钱?老爷早就对你失望透顶了,没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,还想要财产?做梦!”
#谭星 “你放屁!”
谭星恼羞成怒,扬手就要打罗珊妮,乔楚生一步上前,一把抓住谭星的手腕,用力一甩。谭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这里是警局,乔楚生怎么可能会让他胡来。
#乔楚生 “遗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。”
#乔楚生 “如果你不服,可以去法院起诉。但是在这里,你必须遵守。再敢动手,我就以扰乱治安的罪名把你抓起来。”
谭星看着乔楚生冰冷的眼神,不敢再说话,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罗珊妮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罗珊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嘴角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