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路垚 “等等”
#乔楚生 “还不死心?”
#路垚 “昨天走得急,物证里,有没有一条通神索啊”
乔楚生仔细回想了一遍,好像没有路垚所说的什么绳子。
#乔楚生 “你要那东西干嘛?”
#路垚 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我们昨天搜查了不少金银珠宝,但是那根绳索,就恰好不见了”
第一,带着通神索和带着几件值钱的东西上路,这并不冲突。第二,如果点传师真的是意外死亡的话,那巡捕房问一问就好了,为什么要逃走?
除非,除非点传师的死,并不是意外,有人在通神索中,动了手脚,造成了所谓的意外。
##沈辞镜 “我和幼宁走访了几个信徒,描述了所谓的通神索”
##沈辞镜 “大致原理,和这个差不多”
沈辞镜说着,粉丝就从沈辞镜袖口钻了出来,吓得白幼宁放声尖叫。
#白幼宁 “蛇!!!”
##沈辞镜 “别怕,它不咬人”
##沈辞镜 “给大家表演一下,你是怎么生气的”
粉丝听话的弓起了身子,怒视着眼前,路垚指着它,好半晌才明白,通神索的原理。
李蒙的那些藏品中,路垚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大多都是宫里的,所以这个李蒙应该也是出自于宫里。
乔楚生派人在车站、码头巡查,只要找到李丹一就立即捉拿归案。
回到巡捕房,大家开始查询卷宗,顺着宫里的这条线索,查到一个太监,叫做李长蒙,据说他是江苏扬州人,在宣统元年离宫,赏赐记录与他们从他家抄录的东西,高度吻合。
李蒙应该是他离宫以后,改的名字。
那些离宫的太监,在佛寺办了一个太监养老义会,这个义会,每年都要缴纳二十两银子,李蒙从民国三年就开始停缴了。
而且那本名册上,查无此人。
#白幼宁 “也就是说,他在民国三年,离开寺庙以后,才入的通神会”
##沈辞镜 “所以说,那个李丹一,不可能是他的儿子,而是在民国三年之后被李蒙收养的”
#乔楚生 “现在,我们首先要搞清楚,李丹一的身份”
##沈辞镜 “我记得,那些信徒提到过李丹一”
白幼宁也觉得有些印象,她开始翻看起她的记录。
#白幼宁 “找到了”
#白幼宁 “有人说,十年前,李丹一家遭受火灾,是李蒙救了他,并且收他为徒”
##路垚 “李丹一多大年纪了”
#白幼宁 “那个信徒说,再过两个月就满二十了”
#乔楚生 “以十年为最少,李蒙收养李丹一的时间,应该是民国三年到五年”
##沈辞镜 “火灾也是线索”
乔楚生点了点头,立马打电话让人去查民国三到五年,发生在江浙一带,烧死过全家人的火灾案,这家人还有一个九到十岁的男孩儿幸存。
##路垚 “我想再去一趟分坛”
#乔楚生 “阿斗”
#卢阿斗 “在”
#乔楚生 “你陪他一起去”
#卢阿斗 “是,探长”
到了地方,四周还围着一群信众,纷纷要给李蒙讨个说法,路垚没办法,他只能带着巡捕一路高喊,他们是为李蒙报仇,才得以进去。
乔楚生收到了消息,当年的那场火灾是有疑点的,有故意纵火的痕迹。据邻居说,那对夫妇之前收留过一个化缘的和尚,应该就是从寺庙出走的李蒙。
那场火很大,后来火灭了,进去收尸的时候,只发现两具大人的尸首,说是小儿子身板太小,连尸骨都被烧毁了。
#白幼宁 “如果那对夫妇收留的确实是李蒙,而放火的人也是他,那他后来,很有可能是假装收养李丹一”
##沈辞镜 “李丹一跟了他那么多年,一定是发现了什么”
##沈辞镜 “才决定展开报复的……”
#乔楚生 “或许,从一开始,李丹一就知道,李蒙是他的仇人”
##沈辞镜 “走吧,去找路垚”
三人到了通神会的分坛,路垚还在房顶上晒太阳,见他们到了才下来,随后他便让几个巡捕,帮他把底下的沙子挖开,沙子的颜色是新的,坑是后填的。
#路垚 “让你的蛇再出来一趟”
##沈辞镜 “粉丝,出来”
粉丝爬了出来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出来干活还不给出差费,世界上就没有比这个女人更抠门的主人了。
#路垚 “白小姐,你可以开始记了”
#白幼宁 “记什么?”
#路垚 “你不是那天,一直问我通神索的是怎么回事吗?”
#路垚 “现在,我就给你讲解一二”
白幼宁听着,忙翻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纸笔,开始记录。
#路垚 “其实,通神索的原理很简单,只需要有人事先,藏在这个坑里”
#路垚 “然后再盖上一个底部开洞的百宝箱,就可以在下面操纵绳子,让它直立了”
#白幼宁 “问题是,就算有人操纵,一根绳子,怎么可能会直立,还能把往上爬的人撑住”
#路垚 “问得好”
#路垚 “辞镜,你来解释”
##沈辞镜 “你看它……”
#粉丝 “嘶嘶”
白幼宁不敢靠近,更不敢看它,只得躲在乔楚生身后,弱弱的问一句。
#白幼宁 “这有什么关联吗?”
##沈辞镜 “蛇呢,平时看起来柔若无骨。但它要攻击人类时,它就会突然立起身”
粉丝配合着沈辞镜的讲解,突然立起身来,发出嘶嘶嘶的声音,就连乔楚生都以为,它要攻击人了,忙想要上前去抓它了。
##沈辞镜 “好了,回去”
#粉丝 “嘶”
听到沈辞镜的命令,粉丝很快重新在沈辞镜手上盘好。心里暗自吐槽,这些人真是胆小,它才一个头出来,如果是九颗头一起出来,他们会不会直接吓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