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萨利姆 “探长,路先生,不好了”
#萨利姆 “天主教教堂的神父马西莫被杀死了,死的时候,被挂在数米高的十字架上。”
##路垚 “十字架上?听起来有点意思。”
#乔楚生 “走吧,路先生?”
乔楚生拍了拍路垚的肩膀,今天正好是周末,邹静约了沈辞镜,所以这个案子,沈辞镜不打算去跟。
交了最新的一期的稿子,领了上一期的稿费,二人便去逛街看电影了。对于那天的事,沈辞镜试探过邹静,确认了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沈辞镜这才放下心来。
这一路,她总感觉她们被跟踪了,且通过空间可以看到,那些人都是洋人,是被怀疑了吗?

“姐姐放心,背后的人,只是因为之前的俱乐部爆炸,对姐姐有所怀疑,他们毕竟忌惮姐姐背后的势力,不会轻易出手的”
#粉丝 “干脆让我一口把他们吞了!”
##沈辞镜 “又胡闹”
##沈辞镜 “你还敢吃人?”
#粉丝 “不敢了不敢了,别拔我的牙”
躲在沈辞镜袖子里的粉丝,差点尖叫出声,它依稀还记得,自己才刚出生就因为差点咬了沈辞镜一口,她就把自己的牙全部敲碎了。
诺曼还不消停,看来她上回下手的时候,还是太保守了。
上海的夜晚总是不缺灯火,租界的街道上霓虹闪烁,歌舞厅的音乐隐隐约约地飘过来,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
可在这繁华的背后,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罪恶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沈辞镜回屋后,便在屋子里布满了结界,心随意动,等她再睁眼的时候,就已经出现在了目的地。彼时,诺曼的书房里一片漆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和古龙香水的味道。
她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保险箱,这回的保险箱和上回的,还是有所差异,不过,也不重要。无论他更换多少保险箱,在沈辞镜手里不过一息的功夫。
就像此时,保险箱开了之后,只见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崭新的钞票,有银元券,有法币,还有不少英镑和美元。钞票的上面,放着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,每根都有十两重。金条的旁边,是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装满了珍珠、钻石和翡翠首饰,在沈辞镜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沈辞镜伸手拿起一沓钞票,指尖触碰到纸张冰凉的质感。她粗略地估算了一下,光是现金就至少有十万大洋,再加上这些金条和首饰,总价值绝对超过五十万大洋。
在这个年代,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五块大洋,十万大洋足够让一百个普通家庭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。
这才过去半个月啊。
沈辞镜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,那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孩子,想起了那些因为交不起捐税而被拆了房子、那些流落街头的百姓。
这些钱,每一分每一厘,都是从那些穷苦百姓身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。
诺曼不过是一个英国的没落贵族,这几年,混了个康桥荣誉校友的头衔,就跑到华国的地界里作威作福。他凭借着洋人在租界里的特权,欺压华人,搜刮钱财,短短几年时间就积累了巨额的财富。
而那些被他坑害的百姓,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。
沈辞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#粉丝 “我看到在保险箱的最里面,有一个暗格,暗格里,还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”
沈辞镜取出信封,里面是一叠文件,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脸色也越来越沉。这些文件是诺曼和其他各国的秘密往来信件,他不仅搜刮民脂民膏,还在暗中卖给樱花国军火,看他们交易的日期,半个月之前,他们已经卖了一批了,下一批是在两个月后。
保险箱恢复了原状后,沈辞镜继续探寻钱财的方向,书桌的桌面抽屉里,放着很多的现金和几本存折,还有一些地契和房产证明。
沈辞镜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东西也全部收了起来。
她又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个小保险箱,里面放着诺曼的私人珠宝和一些现金,她同样没有留下任何东西。
整个别墅被她搜刮了一遍,凡是能找到的不义之财,全部被她装进了空间里。
明天,她就会开始把这些钱还给那些受害者。她会以“神明”的名义,分身出去,在他们梦里,将钱还给那些受他坑害的人。
至于那些武器,她就先笑纳了,或者等他们送去目的地时,直接炸了。
对比下来,她选择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