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奇探-沈辞镜

李墨寒“乔……”

乔楚生“见过我啊，那就好办了”

乔楚生“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”

乔楚生“想脱身的话，就好好说话，别让我不耐烦”

李墨寒“行”

李墨寒“你想问什么，尽管问吧”

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，路垚很少费解，刚想问李墨寒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时，李墨寒又准备发力，要吐路垚口水，吓得沈辞镜忙离他远远的。

李墨寒请他们到工作室里详谈，路垚看着这一屋子的瓷器不禁感叹，这要是卖钱，得卖多少钱啊……李墨寒只是叹气，最近刻瓷流行工笔，他们写意派的，卖不动了，要不然，也不会自留这么多存货。

李墨寒“乔探长，我真没犯法……”

乔楚生“我们是为了陈广之的案子来的，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
李墨寒“陈广之死了，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我跟他不熟。”

路垚“不熟？”

路垚“上周在拍卖会上，你还因为一个青花瓷瓶，跟陈广之打了一架。你说你跟他不熟？”

李墨寒“那只是一点小矛盾而已。难道就因为这个，你们就怀疑是我杀了他？”

沈辞镜“我们只是例行公事，希望你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。”

李墨寒“你是……”

乔楚生“咳咳……”

李墨寒“您请”

沈辞镜“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，你在哪里？”

李墨寒“昨晚，我一直都在这儿待着”

乔楚生“谁能给你证明”

路垚走到桌子边，拿起李墨寒刚才雕刻的那个瓷瓶看了看。

瓷瓶上写着：不使人间造孽钱！

路垚“用不着别人给他证明”

乔楚生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路垚“看他袖口喽”

沈辞镜刚进来就注意到了这一点，但却不知那是什么，路垚解释：刻瓷师通常会将瓷盘，放在一盆细沙上，这样既能减震，又能防噪。

路垚“如果说他中途跑出去杀人的话，且不说路上那些细沙会被抖掉，就连最后刻字的时候，陈广之脸上，应该也会留存少量的细沙才对”

乔楚生“那他如果先杀人，再回来工作呢”

路垚“也不可能啊……你看这个”

路垚拿起李墨寒雕刻的瓷器，上面写着：不使人间造孽钱，这其中的“孽”字，一笔一划刻成，跟陈广之脸上的字迹，一点也不一样。

刻瓷分外两派：工笔派和写意派。

他们技法、工具不相同，也不相通。

写意派的刀具，更像是普通的刻刀头，而工笔派的刻刀，外形是一个小圆锥子。要刻成陈广之额头上那样的字体，必须是工笔派的工具。

经过一番分析后，李墨寒几乎可以断定，此人必是徐麟无疑了。

乔楚生“好了，我们知道了”

乔楚生“最近几天，不要离开上海”

李墨寒送他们出去，乔楚生说着，便给了他一些钱，让他去医院看伤，李墨寒吓得更是连连推辞。

李墨寒“今日我能脱身，还是要仰仗您了”

路垚“喂，你能脱身，完全是因为我好吗？”

李墨寒“多谢路先生了”

路垚“对了，你为什么那么怕他？”

路垚“以前挨过揍？”

刚刚路垚就感觉到不对劲了，这个李墨寒对他和沈辞镜都挺不客气的，但一遇到乔楚生，就蔫儿了。

李墨寒“你俩共事，你不知道他的来历？”

路垚“什么来头，很厉害吗？”

李墨寒“上海江湖上有八大金刚…”

沈辞镜“八大金刚，谁啊谁啊”

乔楚生“咳咳咳”

路垚“你继续说，这八大金刚都有谁啊，里头有他吗？”

李墨寒“这个……您二位还是自个儿问他吧”

李墨寒“三位慢走，恕不远送”

乔楚生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牵着沈辞镜的手，便先走了，路垚在后面不依不饶的问他，八大金刚都有谁啊……

路垚“你快说呀，你是八大金刚，八大金刚是什么啊？”

乔楚生的脸色微微一变，说道：

乔楚生“没什么，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
路垚“哎呀，你就跟我说说嘛。”

路垚“我很好奇啊，你们这个有投票吗？”

路垚“还是说大佬直接指定了，而且不都是四大金刚吗？”

路垚“你们为什么说八个啊，是为了凑一个吉利的数字吗？”

路垚“你跟其他几个金刚打过架吗？”

路垚“如果输了的话，会被开除吗？”

路垚“还是说无论输赢，一辈子都能当金刚啊？”

路垚“那这样的话，新人怎么冒头啊？”

乔楚生“问完了吗？”

乔楚生“问完了上车……”

路垚真是沈辞镜的嘴替，他问的，都是沈辞镜想问的，但乔楚生没有回答，一路上路垚的嘴巴，就没停过。

在车站蹲点的阿斗和白幼宁，百无聊赖中，突然发现了一个人影，偷偷摸摸的，在火车站附近的缺口附近徘徊，那人白幼宁在报纸上见过，就是徐麟。

阿斗想抓人，但被白幼宁制止了，二人就那么等着徐麟有所动作，终于，在火车停下来后，他装作刚下火车的样子，跟着人流离开了火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