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来的不算晚,邹静已经到了,沈辞镜已经想好了,等中途的时候,她就溜走,给路垚制造机会。
虽然路垚……但沈辞镜能看得出来,邹静心里是有他的,不然,她为什么要藏着路垚破获案件的报纸。
这个助攻,她当定了。
#邹静 “你……怎么也来了?”
#路垚 “都是校友嘛,祝贺你”
路垚取出那块手表,邹静刚想拒绝,就见沈辞镜也跟着取出一个礼盒,里面装着笔记本和钢笔,都是实用的东西。
##沈辞镜 “你该不会要拒绝我们吧,这表可以看时间,笔记本可以写教案,钢笔可以写字”
##沈辞镜 “太伤心了”
#邹静 “没有没有”
#邹静 “那就谢谢你们了”
三人点好了菜,沈辞镜坐立难安,她想找借口开溜,正在想借口……就看到了门口有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##沈辞镜 “你们先吃,我……我好像看到乔探长了”
说完沈辞镜还故意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,路垚只觉得一阵恶寒传遍四肢百骸。
#路垚 “你……看上老乔了?”
##沈辞镜 “哎呀,你不要胡说……”
##沈辞镜 “人家没有啦~”
#路垚 “正常点说话……”
##沈辞镜 “静,姐的爱情就在眼前,马上就要溜走了”
沈辞镜说着说着,就捧起了邹静的手,就差马上吻上去了。
##沈辞镜 “今天这顿饭我请了,你们敞开吃……”
沈辞镜突然就冲出去了,乔楚生和白幼宁刚进门,就被沈辞镜拉着出去了。
#白幼宁 “辞镜,我们刚来,还没吃饭呢”
##沈辞镜 “今天……人满了,不如我们去香满楼吃吧”
#白幼宁 “人满了?”
白幼宁想进去看看,沈辞镜表示她现在太饿了,等了两个小时了,白幼宁忙拉开车门,乔楚生开车再次改道去香满楼。
##沈辞镜 “上回那个馄饨挺好吃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了”
#白幼宁 “什么馄饨?”
#白幼宁 “你们俩,背着我吃独食?”
#乔楚生 “不是……”
乔楚生想说,不是他俩背着她偷吃,但沈辞镜忙开口打断他的话。
##沈辞镜 “是……”
##沈辞镜 “我错了,我不应该吃独食不带你,下回带你,好不好?”
#白幼宁 “别别别,你们下回可别带我”
她可不想当电灯泡,坐在那儿,锃光瓦亮的,好像……今天也是。
香满楼的小馄饨,恰好今天也有,白幼宁饿了一天了,埋头开始吃饭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这两个人含情脉脉的……夹在他俩中间的她,总感觉如坐针毡。
#路垚 “那件事,我可以问一问,为什么吗?”
#邹静 “你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
邹静自顾自的吃着牛排,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,她还是怨他的,怨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,也不给她一个解释,就和她提分手,第二天直接跑去巴黎了。
就算沈学姐说,路垚心里还是有她的,她心里也还是对件事情有芥蒂,她想要的是信任、尊重与理解,而路垚……她能确信,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。
#路垚 “我……当时应该冷静下来听你解释的”
说完这话后,路垚更加后悔了,他该先道歉的,这破嘴,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#邹静 “我解释过了,你信吗?”
听着邹静的质问,路垚握着红酒杯的手一顿,眼神瞬间黯淡下来。
#路垚 “我……对不起”
#路垚 “我当时太冲动了”
#路垚 “邹静,你……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”
话落,邹静抬起头,就看到路垚眼里的认真,她放下叉子,在开始讲那晚的事情之前,她给路垚讲述她小时候的事情……
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,当时她其实拒绝了凯恩斯,落泪,也只是因为被凯恩斯的偏爱触动,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从小缺爱的经历。
讲完后,这顿饭吃的也差不多了,邹静拿起外套准备起身离开,路垚忙追了出去。
#路垚 “对不起,真的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#邹静 “都过去了”
#路垚 “既然现在误会说开了,我……我还能不能重新追求你”
#邹静 “我们分开了多久……”
#路垚 “一年两个月零三天”
#邹静 “这段时间,足以让我放下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