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路垚 “你!”
##沈辞镜 “乔探长,根据《中华民国刑事诉讼法》,对于没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的嫌疑人,应当立即释放。”
##沈辞镜 “现在,我的当事人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,证明他不可能在案发当时出现在案发现场。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买凶杀人,就无权继续扣押他。”
##沈辞镜 “如果你继续非法扣押我的当事人,我会立刻向法租界公董局提出抗议,并且要求追究你的法律责任。”
沈辞镜的语气非常强硬,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。
#乔楚生 “好,我可以放你们走。但是,在案件没有侦破之前,你们不能离开上海,必须随时接受巡捕房的传唤。”
##沈辞镜 “可以。”
路垚立刻站起身,拉着沈辞镜就往外走,走出巡捕房,路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#路垚 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要在巡捕房待一辈子了。”
##沈辞镜 “你不是学法的吗?”
##沈辞镜 “怎么刚刚不说话?”
#路垚 “你不是说,都交给你吗?”
##沈辞镜 “不过说真的,这个案子还挺有意思的。玻璃墙里伸出一只手杀人,简直就是完美的密室杀人案。要是能把这个案子写进我的小说里,肯定会大卖的。”
##沈辞镜 “要不要一起去查案?”
#路垚 “查案子多危险啊。而且,我还要去银行上班呢。”
##沈辞镜 “你要是不把这个案子查清楚,你就永远是嫌疑人,你觉得,沙逊会让一个杀人嫌疑犯继续在他的银行当经理吗?”
路垚愣住了。沈辞镜说的没错。要是他的嫌疑洗不清,别说当经理了,恐怕连上海都待不下去了。
##沈辞镜 “而且,”
##沈辞镜 “乔楚生明显是故意放我们走的。他根本就没有排除你的嫌疑,他只是想利用我们帮他破案。你要是不主动查案,他肯定还会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#路垚 “好吧,那我们就帮他查一下这个案子。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有危险,我可就先跑了。”
##沈辞镜 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你有危险的。”
就在这时,白幼宁从巡捕房里跑了出来。
#白幼宁 “沈律师,等等我!”
#白幼宁 “你们要去查案吗?带上我一起吧!”
#白幼宁 “我也想看看,这个玻璃墙杀人案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而且,我还能帮你们打听消息。我在上海滩的消息可灵通了。”
路垚刚想拒绝,沈辞镜就说道:
##沈辞镜 “好啊,欢迎你加入。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#白幼宁 “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最好了,沈律师!”
路垚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有种预感,接下来的日子,肯定不会太平了。
#乔楚生 “三位,这边请”
三人上了乔楚生的车,直奔聂家新宅。
#白幼宁 “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#路垚 “去案发现场。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卫生间,看看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聂家新宅因为发生了命案,已经被封锁了,门口有两个巡捕在守着。四人走进洋楼,直奔二楼的卫生间。
卫生间很大,装修得非常豪华。墙壁都是透明的玻璃,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。因为发生了命案,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。
路垚和沈辞镜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块玻璃墙。
#白幼宁 “怎么样?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##沈辞镜 “没有,所有的玻璃墙都是完好无损的,没有任何机关。”
#白幼宁 “这就奇怪了,难道真的有鬼不成?”
#路垚 “世界上没有鬼。一定是我们忽略了什么。”
路垚走到卫生间的中央,环顾四周。他闭上眼睛,想象着案发当时的情景。
陈秋生站在洗手池前洗手,三个手下站在门口。突然,玻璃墙里伸出一只手,捅死了他。三个手下冲进来,凶手不见了。
等等。
路垚猛地睁开眼睛。
#路垚 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