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夏侯澹 “染姐……”
##裴沅染 “从上个月开始,关于我的美名就传得铺天盖地。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百姓们真心感念,可后来我发现,事情根本不是这样。”
#夏侯澹 “你是说,有人刻意的制造舆论?”
##裴沅染 “你想想,百姓们大多淳朴,他们会感激我,会说我几句好话,但绝不会自发地编出那样朗朗上口的歌谣,更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到京城来,就为了给我立一块功德碑。”
##裴沅染 “还有那些官员,以前见了我,顶多是客气,现在呢?一个个恨不得把我捧上天,上奏的时候,开口闭口都是‘皇后娘娘圣明’,提都不提你这个皇帝一句!”
##裴沅染 “这一切,都太刻意了”
##裴沅染 “为的,就是离间咱俩,你可不能上当”
#夏侯澹 “姐,你说这话就过分了,咱俩谁跟谁啊”
#夏侯澹 “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别人的几句挑拨,就对你心怀怨怼呢?”
##裴沅染 “他这是捧杀!他就是要把我捧得越高越好,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皇后裴沅染贤明仁德,功高盖主,而你这个皇帝,什么都没做,只是个坐享其成的傀儡!”
裴沅染却不管他,自顾自地演了起来,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滑落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:
##裴沅染 “陛下,臣妾对您的忠心,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啊!臣妾推广土豆和红薯,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,而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,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啊!”
##裴沅染 “臣妾做梦都希望陛下能成为一代明君,流芳百世。臣妾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辅佐陛下,让大厦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,让大厦的江山能永固千秋啊!”
##裴沅染 “可没想到,臣妾一片苦心,竟然被奸人利用,成了离间陛下和臣妾感情的工具。臣妾真是百口莫辩,心如刀绞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来伤心极了。
夏侯澹嘴角抽了抽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#夏侯澹 “那个……染姐,你先起来,有话好好说。”
##裴沅染 “不!臣妾不起来!”
##裴沅染 “陛下心里一定已经开始猜忌臣妾了对不对?陛下一定觉得,臣妾是个野心勃勃,想要篡夺陛下江山的女人对不对?”
##裴沅染 “如果陛下真的这么想,那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不如就让臣妾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,以死明志,证明臣妾的清白!”
#夏侯澹 “我没有!我没有猜忌你!我怎么会猜忌你呢?染姐,你别闹了行不行?我害怕!”
##裴沅染 “陛下要是不猜忌臣妾,为什么刚才沉默了那么久?陛下一定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废了臣妾,怎么把臣妾打入冷宫对不对?”
#夏侯澹 “我没有!我刚才就是在想,这夏侯泊,太不是东西了!”
裴沅染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##裴沅染 “真的?”
#夏侯澹 “真的!比珍珠还真!”
#夏侯澹 “我心里清楚得很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别说你没有那个心思,就算你真的想当皇帝,我把皇位让给你又何妨?”
裴沅染“噗嗤”一声,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她推开夏侯澹,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只是眼角还带着一点笑意。
##裴沅染 “算你识相”
#夏侯澹 “我的妈呀,染姐,你刚才那一出,真是吓死我了。太肉麻了!我鸡皮疙瘩现在还没下去呢!”
##裴沅染 “不肉麻一点,怎么能让你印象深刻?”
##裴沅染 “我就是要让你知道,以后再有人在你面前挑拨离间,你就想想我刚才那个样子,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。”
夏侯澹连忙打了个寒颤,这个是真受不了。
#夏侯澹 “放心,染姐,以后谁要是敢说你一句坏话,我先把他舌头割了。”
裴沅染笑了笑,走到桌边坐下,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抿了一口。
##裴沅染 “夏侯泊这一步棋,走得确实阴险。”
##裴沅染 “不过,他千算万算,算错了一点。他以为我们会互相猜忌,自相残杀。可他不知道,我们之间的信任,可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破坏的。”
#夏侯澹 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上蹿下跳吧?”
##裴沅染 “当然不能,他不是想捧杀我吗?那我们就将计就计。”
#夏侯澹 “怎么将计就计?”
裴沅染凑近他,低声说了几句,夏侯澹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,最后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,
#夏侯澹 “高!实在是高!染姐,还是你厉害!”
裴沅染微微一笑,看向窗外,窗外的雪还在下,可阳光已经穿透了云层,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芒。
今年是个丰收年,百姓们过上了好日子,这来之不易的安宁,谁也别想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