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相泱 “吴姐,张局长没有骗你。褚英子确实有一个同伙在逃。只有抓到他,才能真正给你弟弟报仇。”
吴玉芬转过头,看向相泱。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,但是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。
“你是谁”
##相泱 “我是省厅特聘的犯罪心理侧写师相泱。我向你保证,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那个同伙,让褚英子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##相泱 “请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,不要做傻事。你弟弟在天上看着你,他也不希望你这样。”
吴玉芬看着相泱清澈的眼睛,心里的那股戾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。她手里的玻璃碎片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。如果一个月之后,你们还抓不到那个同伙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
说完,她便踉跄地离开了办公室,看着吴玉芬的背影,张局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#张局 “幸好有你,相泱。不然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”
#沈翊 “张局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#张局 “这个案子,是我这辈子的心病。”
#张局 “七年前,我还在城南分局当局长。那一年,城南接连发生了三起骗婚杀人案,加上后来的吴小梅,一共有四个受害者。”
#张局 “凶手都是以结婚为名,骗取受害者的信任,然后将他们杀害,抢走他们的钱财。作案手法极其残忍,受害者都是被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死,然后抛尸荒野。”
#张局 “我们当时成立了专案组,查了整整三个月,终于锁定了嫌疑人……褚英子。”
#张局 “我们在褚英子的住处找到了大量的赃物,还有作案工具。证据确凿,我们以为这个案子很快就能了结。没想到,在二审的时候,褚英子突然翻供了。”
#张局 “她说她不是主谋,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同伙曹栋逼她做的。曹栋负责物色目标,制定计划,然后逼迫她去勾引受害者。杀人抛尸,也都是曹栋干的,她只是一个帮凶。”
#张局 “她说如果她不照做,曹栋就会杀了她的家人。我们当时也调查了,褚英子的父母确实在案发前收到过匿名的威胁信。”
#张局 “但是曹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我们找了七年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#张局 “这七年里,我们先后请了五位全国知名的画像师,让褚英子描述曹栋的相貌,然后画出画像进行比对。但是每次,褚英子描述的都不一样。”
#张局 “有时候说他是高个子,有时候说他是矮个子,有时候说他是单眼皮,有时候说他是双眼皮。画出来的画像千差万别,根本没有参考价值。”
#张局 “我们都知道,褚英子是在撒谎。她就是在利用画像师拖延时间,只要曹栋一天不落网,她就一天不会被判死刑。”
#张局 “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在撒谎。法律规定,只有主犯全部落网,案件才能最终判决。所以这个案子,就这么拖了七年。”
#张局 “这七年,吴玉芬几乎每个月都会来警局闹一次。我知道她苦,我也想早点给她一个交代。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办公室里又是一片沉默,杜城皱着眉,脸色很难看,他最恨的就是这种钻法律空子的罪犯。
#杜城 “这个褚英子,也太狡猾了。”
#张局 “她不仅狡猾,而且心理素质极好。这七年,不管我们怎么审她,她都一口咬定是曹栋胁迫她的。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。我们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