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晋越剑 “你是谁?”
禺疆剑柄上的图腾詹雪绫认识,是皓翎羲和部的图腾,难怪他们总是能快速的分辨方向,原来是被人当枪使了。
#詹雪绫 “是皓翎羲和部的人”
#禺疆 “没错,羲和禺疆”
#沐斐 “为何要跟着我们”
禺疆不做辩驳,将自己的身世,告知他们四个,都是为了复仇的可怜人,都是因为赤宸和西陵珩导致家庭破灭的可怜人……
#晋越剑 “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,你为何不现身?”
#禺疆 “我现在,还是戴罪之身,想来你们也听说了我哥哥的事”
那酷吏的事,大家也都有所听闻。要不是西陵珩与皓翎王和离带走了母亲,他们一家人,原本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,兄长也不会变成那般狠厉之人,父亲也不会一夜白头,他也不会在受此苦难。
#晋越剑 “既然我们目标一致,接下来,我们便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吧”
#申柊 “赤宸虽然死了,但他的女儿,还留存于世”
申柊说的不错,五人就此达成了同盟,来到了这清水镇。禺疆按照皓翎瑾琼的指示,找到了玟小六的医馆,并在此,将医馆里的人,进行了血洗。
#小夭 “你们,你们做什么?”
小夭此刻怀里,正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,串子、麻子、春桃都死了,如今只剩下春桃的孩子了。
#小夭 “我没有得罪过你们”
#沐斐 “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们,但你的父亲赤宸,血洗了我们的族人!”
#沐斐 “而你,作为赤宸的女儿,你就该死!”
#小夭 “什么赤宸,我不认识”
小夭还想狡辩,可四面八方,都围满了人,她走不了。难道,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吗?
不要,她不甘心!
晋越剑、沐斐、申柊、詹雪绫四人合力,将小夭困在阵法之中,而禺疆则取出一根带着刺的血妖藤,此刻的她,素白的衣裙被灵力冲撞得撕裂多处,沾染着尘土与淡淡的血痕,长发散乱,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阵法之上,剑气、水火、阴木灵力交织缠绕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光罩,光罩之上符文闪烁,密密麻麻,如同天堑,将她彻底困死在这方寸之地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阵法正在不断吞噬着她周身的灵力,一点点抽离她的力气,连神魂都被隐隐束缚,动弹不得。
小夭握紧双拳,指尖微微泛白,心底又惊又怒。
#小夭 “我是皓翎玖瑶…你们这么做就不怕皓翎发兵吗?”
#禺疆 “到现在,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”
#禺疆 “你是赤宸和西陵珩所生的孽种,而就因为你这个孽种,私放四大凶兽出来,皓翎大王姬身受重伤,你以为,皓翎王还会放过你吗?”
#禺疆 “我们如今,不过是替家人,从你身上,讨回一些利息而已”
#詹雪绫 “给她喂灵药,千万别死了,否则,咱们罪过,可就大了”
晋越剑抬眼,目光冷冽如刀,没有半分回应,只是指尖剑诀再紧,周身剑气愈发凌厉,阵法光罩瞬间收紧几分,狠狠挤压着小夭周身的空间,让她胸口一闷,呕出鲜血。
#晋越剑 “就这么放过她,我还真是不甘心啊……”
小夭咬牙,周身残余灵力骤然爆发,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粉色光浪,狠狠撞向阵法壁垒。
可这四象锁灵阵本就是四人合力催动,威力无穷,她的灵力冲撞上去,如同以卵击石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光罩纹丝不动,反倒是巨大的反噬之力席卷而来,小夭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愈发苍白,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。
#申柊 “别白费力气了,此阵锁灵又锁魂,你越是挣扎,灵力流失得越快,到最后,只会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!”
小夭紧紧抿着唇,不再言语,只是拼尽全力抵抗着阵法的挤压,同时飞速思索着破阵之法。
可眼下,四人修为皆不弱,阵法又毫无破绽,她灵力耗尽,神魂受困,根本没有丝毫胜算。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漫上心头,让她浑身发冷。
禺疆看着她苍白脆弱、却依旧倔强不肯屈服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,修长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灵力,瞬间汇聚于掌心。只见,他手中的藤蔓并不算粗壮,却通体泛着妖异的血光,表面长满了细密尖锐、泛着乌光的倒刺,倒刺之上,还残留着未干的暗红色血迹,散发着浓郁的腥甜之气,闻之令人作呕。
小夭看着那根扭动不止、散发着凶戾气息的血妖藤,瞳孔猛地收缩,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藤蔓里蕴含的恐怖力量,能感受到倒刺之上的剧毒与戾气,只要被它碰到,她便会万劫不复。
禺疆看着她眼底的恐惧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指尖微动,操控着血妖藤,速度骤然加快,直直朝着小夭的手腕缠去!
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,尖锐的倒刺刺破肌肤的微痛感瞬间传来,一阵钻心的剧痛,顺着手腕瞬间蔓延至全身,锁住她全身经脉,吞噬着她仅剩的灵力。
#沐斐 “兄台,该换人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