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宅子,皓翎瑾琼便径自去柴房,但被玱玹拦了下来。
皓翎瑾琼停下脚步,抬眸扫了他一眼,狭长的凤眸里没有半分情绪,只有冰冷的疏离,淡淡开口:
##皓翎瑾琼 “拦我去路,做什么?”
玱玹喉间滚动,看着眼前冷艳逼人却又狠戾入骨的皓翎瑾琼,心中万般情绪交织,有屈辱,有不甘,有担忧,更有护着妹妹的决绝。他深知,在皓翎瑾琼面前,任何周旋与掩饰都毫无意义,她早已洞悉一切,如今不过是在戏耍他,折磨他。
在皓翎瑾琼冰冷的目光注视下,玱玹缓缓屈膝,笔直的身躯重重跪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。
他望着皓翎瑾琼,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,字字恳切,却又满是卑微:
#玱玹 “求王姬,放了我妹妹。”
此话一出,皓翎瑾琼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骤然低笑出声,那笑声清冷刺骨,带着浓浓的嘲讽,眉眼间尽是不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故作无辜。
##皓翎瑾琼 “你妹妹?”
她缓缓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玱玹,指尖轻轻拂过衣袖上的纹路,语气慵懒又不解,眼神里却满是戏谑,
##皓翎瑾琼 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何时见过你妹妹,又何谈放与不放?”
她刻意加重语气,装作全然不解的模样,歪了歪头,继续追问,声音轻飘飘的,却字字戳在玱玹的心口:
##皓翎瑾琼 “你妹妹在哪儿啊?我怎么不知道,我这里何时藏了你的妹妹?”
玱玹早已查明一切,那个被她关在柴房里的玟小六,就是他失散多年、心心念念的妹妹,小夭。更让她觉得讽刺的是,此刻的玟小六,依旧以男子的身份藏身,无人知晓其真实女儿身,除了她这个知情人。
玱玹看着她故作懵懂的模样,心头又气又恨,却又无可奈何,他的双拳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血痕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他知道皓翎瑾琼是故意为之,她是在报复姑姑……
就在两人对峙之际,一道清脆又带着茫然的声音突然响起,阿念脸上满是疑惑,看看跪在地上的玱玹,又看看一脸冷傲的皓翎瑾琼,不解地开口:
#阿念 “阿姐,你们说的这里面关着的是谁?”
皓翎瑾琼没有理会阿念的问话,目光始终落在跪地的玱玹身上,眼神里的戏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与狠戾。她不想再与玱玹虚与委蛇,这份刻意的伪装,早已让她心生厌烦。
下一秒,她骤然抬手,纤细白皙的手指猛地伸出,扼住了玱玹的脖颈,指尖用力,一点点收紧。玱玹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,皓翎瑾琼俯身,凑近他,往日里的清冷高贵尽数褪去,只剩满腔恶狠狠的戾气,声音低沉又冰冷,道:
##皓翎瑾琼 “想我放了她?可以。”
##皓翎瑾琼 “那你去死吧”
##皓翎瑾琼 “你死在我面前,我就放过她,让她安然离开,从此再不找她麻烦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