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玱玹偷偷的出了宅子,刚走到一半,就被人发现了。
##皓翎瑾琼 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去哪儿啊”
皓翎瑾琼的声音裹着夜露的凉意,轻飘飘落在耳畔,玱玹身子一僵,缓缓转过身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喉间微动,半晌才挤出一个字:
#玱玹 “我……”
他一时语塞,竟寻不出半句合适的说辞,指尖下意识攥紧,心底清楚自己的行踪早已被对方洞悉。
果不其然,皓翎瑾琼缓步走近,月色拨开薄云,洒在她清冷的眉眼上,她眉梢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,一字一句道:
##皓翎瑾琼 “我早就看出你俩不太正常”
话音未落,她已行至玱玹身前,不待玱玹反应,手腕翻转,凝聚着几分灵力的掌心径直朝着他腹部击去。这一掌力道不轻,玱玹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剧痛从腹部传来,他身形踉跄,再也支撑不住,捂着肚子直直跪倒在地,随即侧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不等他喘息,皓翎瑾琼的一只脚,已经稳稳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上,那力道不轻不重,却彻底将他压制,让他丝毫无法动弹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玱玹,精致的桃花眼在夜色中泛着清冷的光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与凌厉,眸光淡淡扫过他狼狈的模样,没有半分留情。
可被这般肆意压制,玱玹却没有半分怒意。他眉头微蹙,全然是因腹部与胸口的疼痛使然,眼底平静无波,既没有恼羞成怒,也没有怨怼愤恨,反倒透着几分坦然与隐忍。
##皓翎瑾琼 “说”
皓翎瑾琼脚下力道骤然加重,碾压着他的胸口,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玱玹脸色发白,腹部剧痛袭来,可他依旧死死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,半点不肯吐露半句实情。阿念其实没说错,按照皓翎瑾琼的性子,她若是知道老桑的存在,定然不会放过它!
一念及此,玱玹不动声色,状似无意一般,缓缓从怀中取出那一枝贴身珍藏的若木花。那是他母亲遗留下来的信物,红艳小巧,花枝纤细,花瓣精致剔透,在清冷月色下格外夺目好看,世间难寻第二枝。
#玱玹 “二王姬说……王姬素来喜爱繁花。如今我们即将抵达辰荣,因此我特意寻了这一枝世间独一无二的奇花,敬献殿下。只求殿下看在这枝花的份上,日后身在轵邑城中,能对玱玹多加照拂一二。”
皓翎瑾琼从未见过此种奇花,赤红小巧,雅致绝美,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和手中别致小巧的花。她紧绷的神色终于是缓和了下来,随即,她脚下力道渐渐松开,皓翎瑾琼弯腰接过那枝若木花,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花瓣。
##皓翎瑾琼 “好看”
#玱玹 “殿下喜欢就好”
知晓真相并非自己所想那般,皓翎瑾琼神色柔和些许,伸手轻轻将地上狼狈的玱玹搀扶起身。
随即,一道温润的灵力,缓缓渡入他体内,抚平他腹部内伤,语气也褪去方才凛冽寒意。
##皓翎瑾琼 “误会你了,下次不要半夜出去了”
皓翎瑾琼当即,便将那朵若木花簪在了发髻上,赤红的花瓣衬着乌黑如瀑的发鬓,因这一抹艳色,平添了几分柔和温婉。
玱玹怔怔望着眼前的女子,目光死死定格在她发髻上那朵红艳的若木花上,整个人瞬间失了神。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,是他视若性命的珍宝,从未示人,母亲说,要他送给心爱的女子……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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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也算物尽其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