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女儿的天生政治头脑,皓翎少昊只觉得皓翎的未来有了希望。正当他提笔行书时,西陵珩独自前来求见。
在得到了皓翎少昊的准允下,西陵珩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王帐。在见到皓翎少昊时,西陵珩心里不由得一紧,往日在五神山时,他见自己时,每每都很热情,今日这般低沉,确是她不常见的。
西陵珩看向立在他身旁的承约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她有话要与皓翎少昊单独开口。但皓翎少昊好似并未收到她的暗示,坐于上首询问她,此次过来,是何用意。
#西陵珩 “陛下愿意出兵相助,西炎感激不尽,此次前来,是想与陛下共同商议,如何征讨辰荣氏”
皓翎少昊停下手上的动作,不解的看向西陵珩。
#皓翎王 “寡人何时答应了西炎王姬,要共讨辰荣氏了?”
他为何出现在这里,难道西陵珩自己没点数吗?
#西陵珩 “陛下难道忘了当年,您与我兄长的约定了吗?”
提起西炎青阳,皓翎王脸上的神色几不可察的一顿,手上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
#皓翎王 “当年,寡人与青阳相识于微末,当年,也曾一起许下共同治理大荒的夙愿”
#皓翎王 “为了帮寡人继位,青阳将阿珩你,嫁与我”
#皓翎王 “我们起初约定,只做盟友,不做夫妻,可青阳死后,你我之间不得不孕育一个孩子……阿珩,我曾经以为,我是喜欢你的,我喜欢你的果断,喜欢你的快意恩仇……”
#皓翎王 “同样,也向往你与赤宸的爱情,小夭是你与他生的孩子,你可以做到偏爱…但泱泱,泱泱也是你的孩子啊”
#皓翎王 “你我联姻,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与青阳,青阳身死,是因为西炎的内斗。就连小夭,我都对她视为亲女”
#皓翎王 “怕她的身世被人发现,与你一同,将驻颜花封印在她体内,我对你和小夭不够好吗?”
一旁的承约早已封闭了自己的无感,背过身去,这种事情,哪里是他能够听的。
#西陵珩 “陛下自然对阿珩很好”
#西陵珩 “只是阿珩心中已有……”
#皓翎王 “我明白,你与赤宸的情意,但阿珩,泱泱呢?”
#皓翎王 “你为何如此对我!”
#皓翎王 “我只有她一个女儿,你自生下她,便对她不管不问,这些,我都可以忍”
#皓翎王 “但……你为了让皓翎出兵,居然绑走了亲生女儿,将她送去战乱不止的轵邑城”
#皓翎王 “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,你难道不会心痛吗?”
#西陵珩 “一个女儿,和西炎万千子民比起来,孰轻孰重,我还是会选择西炎的子民”
#皓翎王 “倘若,这个女儿是小夭呢?”
#西陵珩 “……若是小夭,你定然不会出兵”
#皓翎王 “西陵珩!”
西陵珩甚少看到发怒的少昊,此刻的他,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温文儒雅、端方君子的模样。往日里他总是温润含笑的眉眼,如今,却骤然覆上一层寒冽,连唇角惯有的浅淡笑意尽数敛去,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冷寂。
#皓翎王 “你走吧”
#皓翎王 “寡人,不想再看见你”
#西陵珩 “一个皓翎瑾琼,竟让你如此大动肝火,她难道不是我生的吗?”
#西陵珩 “你爱的人,不是我吗?”
皓翎少昊猛地抬眼,那目光锐利如刀,狠狠剖开她所有伪装与自私。随即,他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狠戾,字字砸在西陵珩心上:
#皓翎王 “泱泱是你我所生,可你尽过一日为母之责吗?你心中只有赤宸和小夭,何曾看过她一眼?何曾问过她一句冷暖、念过她一次安危?”
#皓翎王 “如今你倒有脸来问寡人,为何为她动怒?”
#皓翎王 “寡人今日兴师千里,是为了护住我唯一的女儿!”
#皓翎王 “你可以不爱寡人,可以弃皓翎而去,可以抛夫弃女,但你不该,把她也当成你让寡人出兵的筹码!”
#皓翎王 “你走吧”
待西陵珩离开后,承约才解了五感,刚才发生的事情,他听不到、看不到……但他此刻能够感觉,自家陛下,很生气,非常非常生气,能牵动陛下情绪的,除了大王姬外,就只有皓翎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