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年的真相水落石出,昭告天下,承德太子、谢临山、魏祁林等人沉冤得雪,朝野震动。齐旻身为先太子遗孤,血脉正统,又在拨乱反正中立下不世之功,在满朝文武与宗室元老的共同拥戴之下,登基为帝。
新朝肇建,改国号为承明,意为承继正统,重开清明盛世。
自此,大胤江山易主,齐旻御极天下,开启属于他的承明之治。
齐旻“羡羡,你真的要嫁给公孙鄞?”
姜羡“嗯……”
他们之间,空白了五年,感情早就淡了,怪不得说,时间可以冲刷一切,古人诚不欺我!
宝儿“孩儿拜见爹爹”
宝儿恭敬的行了一礼,他还是拒绝了齐旻的江山,他与姜羡一样,喜欢闲云野鹤的日子,这皇宫,他试着住了两日,很是不习惯。
姜羡“还记得,我与你说过的话吗?”
齐旻“……记得”
姜羡“好好生活,好好活着……”
姜羡的嫁妆,俞浅浅一手操办的,可以说,她几乎掏出了毕生积蓄……锦缎、珠玉、药材、孤本、田契、商号,甚至还有几处京城与江南的铺子。她将京城的溢香楼卖了,卖了当初姜羡买下来的足足十倍。
她要回现代,这些东西,她带不走,所以,干脆全部折算下来,给姜羡做嫁妆。
陶太傅亦亲自为姜羡添妆,还收了她和樊长玉为义女。
老人家一生清直,不慕浮华,赠的几方亲手题字的匾额、一匣珍藏多年的古墨、数卷孤本典籍,对于姜羡来说,这些都是最好的礼物。
姜羡临去河间之前,李怀安也曾与她告别,因他祖父受到牵连后,最终被判了个流放西北。临行前夜,他悄悄来见姜羡最后一面,以兄长的名义,为她添了一份嫁妆。
其实,所谓流放,不过是掩人耳目。西北边境,正是贺将军驻守之地。李怀安这一去,明为流放,实则仍是在贺将军麾下效力,戍边护国,将功补过。齐旻仁厚,念其尚有忠心与才干,不愿就此埋没,也不愿让他困死在京城的是非里,便给了他一条可以重新立身的路。
大婚当日,河间公孙府张灯结彩,红绸自街头绵延至府门,礼乐声声,祥和喜庆。
公孙鄞一身大红喜服,身姿挺拔,眉眼间满是安稳与温柔。他等这一日,等了太久,从心动的那一刻起,便已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。
姜羡一身嫁衣,凤冠霞帔,神色从容,吉时一到,拜堂成亲,礼成入洞房。
公孙鄞与姜羡成亲那日,恰好与齐旻立后大典同日。他特地派谢珩亲自去了一趟河间,送姜羡与公孙鄞的大婚贺礼,除去金银珠玉之外更有一道明旨,以示恩宠,也昭示着彼此成全的体面。
谢珩“阿宁姑娘”
阿宁“有事吗?”
谢珩“我……”
阿宁刚从洞房出来,就被谢珩堵在了喜宴廊下,来河间之前,他心里排列过无数次对阿宁说的话,怎么一张嘴,就说不出来了?
阿宁“没事别挡着我去吃饭”
谢珩“有……有事”
阿宁“那你说啊”
谢珩“我我我,我想问,你、你们府上,赎一个丫鬟需要多少银子?”
阿宁还以为他有什么事呢,原来是为了赎人啊,这他就找错人了。
阿宁“我也不知道,这事,你得问管事”
阿宁眼波流转之间藏着几分慧黠,旋即恍然大悟,背着手,从谢珩身后绕过,一脸坏笑。
阿宁“难不成,定远侯是对哪个小姑娘情有独钟了?”
阿宁“如果是旁的小丫鬟,我可以带你去找管事,如果是我的话……”
谢珩“怎样?”
阿宁“小姐说了,我是无价宝”
阿宁“千金都不换的”
阿宁说着,蹦蹦跳跳的便跑开了,谢珩追了上去,随后便是躲在墙角的唐培义,他手里还拿着这些年攒下的俸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