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说着话,院外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伴着丫鬟通传:“俞姑娘回来了。”
俞浅浅一进门,瞧见姜羡和公孙鄞都在,眼睛立刻亮了几分,快步上前笑道:
#俞浅浅 “羡羡,你可算回来了”
#袁筝 “你倒是慢点跑啊”
跟姜羡寒暄了一会儿,俞浅浅觉得失礼,又看向老夫人,规规矩矩行了礼。
公孙老夫人见她回来,眉眼一舒,直接开口道:
#公孙老夫人 “浅浅回来的正是时候。方才我正与他们说,阿羡与鄞儿的亲事,该正式定下了。”
#俞浅浅 “太好了!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”
#公孙老夫人 “阿羡,你还没点头呢,可是不愿意?”
姜羡被她这么一问,脸颊瞬间热了起来。她哪里是不愿意,只是这般被众人围着直截了当提亲事,只觉羞赧难言,下意识便抬眸朝公孙鄞看了一眼。
#俞浅浅 “老夫人,您瞧阿羡这模样,哪里是不愿意,分明是有人还没正经求过婚呢。”
#公孙鄞 “求婚?”
公孙鄞微微一怔,眉宇间露出几分茫然。三书六礼、纳采问名,可这“求婚”二字,倒还是头一回听说,一时竟不知是何礼数。
公孙老夫人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拍了下额头。她前些日子闲来无事,翻了姜羡写的几本新话本,里头写得明白,如今世间有情男女,在定亲之前,男方需得诚心诚意,单膝跪地,向女方求娶,还要备上一枚精致指环作为信物,才算得上真心实意。
她一心只想着早日把亲事定下,竟把这么要紧的一步给忘了。
#公孙老夫人 “瞧瞧我这记性,倒是急糊涂了。今日阿羡与鄞儿刚从边关回来,一路劳顿,哪能立刻说这些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说罢,她便不着痕迹地递了个眼色给公孙鄞。公孙鄞虽仍有些茫然,却极懂眼色,立刻躬身应下。
#公孙老夫人 “阿羡,你且先安心歇着,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。”
##姜羡 “好”
袁筝与俞浅浅相视一笑,也识趣地没有多言。
老夫人将公孙鄞带走,将与姜羡闲话的机会,留给俞浅浅,她们也是许久未见了,想来会有很多话要说。
#公孙老夫人 “鄞儿,你可知方才为何阿羡不曾立刻应下?”
#公孙鄞 “孙儿愚钝,不知。”
#公孙老夫人 “不是你愚钝,是你不懂女儿家的心思。”
#公孙老夫人 “这些日子,浅浅那丫头,给祖母讲了她和阿羡家乡的习俗,按照她们家乡的习俗,再结合阿羡写的话本里的求娶习俗来看……”
#公孙老夫人 “你首先需要,单膝跪地,亲口说愿娶她为妻,还要备一枚独属于她的戒指”
#公孙老夫人 “戒指,有约束禁戒之意,是为成亲的象征”
公孙鄞越听,眸色越亮,原本的茫然尽数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郑重。
#公孙鄞 “祖母放心,孙儿明白了”
#公孙老夫人 “此事不可草率。你先去把阿羡写的那些话本都寻来,仔细看看人家是如何求婚的,再找工匠悄悄打制指环,图样也要精心挑选,务必合阿羡的心意,不能有半分敷衍。”
#公孙鄞 “孙儿记下了,祖母,阿羡的话本,你应该有不少吧,能不能借给孙儿看看”
#公孙老夫人 “借给你没问题,但那些都是老身的珍品,你可切勿弄坏了”
#公孙鄞 “祖母放心,孙儿定会珍之慎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