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范闲 “正式的介绍一下,我叫范闲,是清……是你们口中羡羡的兄长”
范闲在里面大致了解了,清辞与这二人的关系,这个白毛不简单啊,居然与姜羡在一起,连孩子都有了?
#范闲 “你既然和她都有儿子了,为何没有娶她?连个名分都没有?”
这话一问出,帐内气氛微微一滞,齐旻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与悔恨。
#齐旻 “当年,因为一场误会,我和羡羡分开了。”
#范闲 “误会?”
#范闲 “什么误会?”
#齐旻 “我和羡羡有了宝儿时,跟在我身边从小养大的嬷嬷,让人假扮成我的样子,持刀去杀她。”
#齐旻 “她信了,以为是我要她死。我们分开了六年”
范闲眉峰一挑,语气冷了几分:“那嬷嬷呢?她下场如何?”
齐旻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我将她赶走”
这话一出,范闲当即脸色就沉了,心里直接对齐旻打了个大大的叉。
#范闲 “那女人差点毁了她一生,让她独自怀着孩子颠沛流离,让你们分开六年,让她一个人扛尽所有苦楚。你居然只是把人赶走?”
#范闲 “就你这样,这门婚事,我不答应”
#齐旻 “你,你凭什么?”
#范闲 “凭我是他兄长”
齐旻被他当众怼得哑口无言,面色发白,却无从反驳。
范闲没再看他,转而看向公孙鄞,语气稍缓:
#范闲 “你呢?你和她又是怎么回事?”
公孙鄞身姿端坐,神色沉稳坦荡,没有半分遮掩。
#公孙鄞 “范兄,我与阿羡,相识在七年前的京城广陵寺……”
#公孙鄞 “那年,在下便钟情于阿羡,本以为再无相见之日,没想到再次见她,她已然怀了身孕,晕倒在路边……”
#公孙鄞 “我对她表明过心意,也带她见过家中长辈,双亲都很喜欢她,早已属意她做公孙家的少夫人。”
#公孙鄞 “只是生逢乱世,战事不休。我决意以军师之身,辅佐武安侯平定天下,我与阿羡两情相悦,早已约定。等天下安定,尘埃落定,便带她回河间成婚。”
范闲静静听完,沉默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相比起齐旻,公孙鄞显然更有担当,他看向公孙鄞时,多了几分认可。
#范闲 “你很不错”
#范闲 “这门婚事,我替妹妹答应了”
#公孙鄞 “多谢兄长”
公孙鄞在得到姜羡娘家人的认可时,心中很是雀跃,二人越聊越开心,越聊,范闲觉得这公孙鄞,不仅有学识还异常的通透豁达,对清辞的珍视,是刻在骨子里的,很是值得托付。
公孙鄞也同样讶异,范闲年纪看着不大,可眼界之宽、思路之活、看事之透,远超常人。言语间虽带着几分散漫不羁,内里却极有分寸。
#俞浅浅 “羡羡,你怎么会突然有个哥哥?”
##姜羡 “这事说来话长,浅浅,他其实是与我们一个地方来的”
#俞浅浅 “他也是?”
长玉觉得有些听不懂俞浅浅和姜羡的话,一个地方来的,难道是林安镇的人?
#樊长玉 “姐姐,浅姐,他……他是林安镇来的?”
##姜羡 “嗯……不是,他是江南人”
#俞浅浅 “他是羡羡的远房表哥”
#樊长玉 “原来是,表哥啊”
#齐姝 “师父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”
##姜羡 “我没事,你们放心吧,我就是心里闷闷的,需要发泄而已”
##姜羡 “现在已经没事了”
#齐姝 “那就好”
#齐旻 “羡羡”
总归,姜羡自己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,俞浅浅见到齐旻过来,便带着长玉和齐姝离开了。
#齐姝 “他是谁啊?”
#俞浅浅 “宝儿的父亲”
#樊长玉 “我见过他,在西固巷”
长玉记得,那时候,姐姐说,那是给谢征看病的神医。
#赵大叔 “刚刚那电闪雷鸣的,言正,你可知,是怎么回事?”
#陶老头 “你叫他什么,言正?”
#谢征 “可能,是要下雨了吧,大叔”
#陶老头 “等等,老夫……”
#樊长玉 “大叔”
#陶老头 “长玉丫头啊,刚刚姜羡丫头她怎么了?”
#樊长玉 “放心,姐姐没事,大叔你还没见宁娘吧,宁娘可想你了”
赵大叔心系长宁,忙跟着长玉去看长宁了,现在营帐里,只剩谢征和陶太傅两个人了。
#陶老头 “你就是,他们口中的那赘婿?”
#谢征 “老师”
谢征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均告诉了自己的老师,陶太傅听了后也是连连称奇,一个人杀了四万大军,这是何等的可怖实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