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姜羡 “一起吃吗?”
#齐姝 “好啊好啊”
公孙鄞的午膳也带过来了,姜羡接过,便带着齐姝到营帐了,就在公孙鄞想进去时,营帐里早已没了他的位置。
#齐姝 “姜神医,当日在麓原书院,多有冒犯,还望神医莫要与我一般见识”
##姜羡 “殿下客气了”
#樊长玉 “殿下?”
#齐姝 “本……我叫齐姝,姜神医和樊娘子可以称我的名字”
齐姝觉得,她有必要向姜羡解释她去麓原书院的原因。
#齐姝 “我去麓原书院之前,曾听到过姜神医在霁州军营里,指点军医”
#齐姝 “出过一本千金实录,李太傅家的大公子曾说,姜神医与公孙山长交好,我便想去麓原书院碰碰运气”
#齐姝 “还有就是广陵寺中,我与公孙山长隔空对弈,那时只是欣赏,谢征说,他已有心上人,我便未曾与他有过旁的想法……”
齐姝一口气说出来,希望姜羡不要误会她,她此次出来,就是想拜在她门下,好好钻研医道。
##姜羡 “先吃饭吧”
#齐姝 “谢谢姜神医”
#樊长玉 “姐姐,她是什么殿下?”
姜羡示意齐姝自己说,齐姝如实道出自己的身份,但她是偷跑出来的,长玉和姜羡又救了自己,她不想让她们因为她的身份,而疏远她。
在谢征营帐里用午膳的公孙鄞正在喋喋不休,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面如黑炭的营帐主人,不过就算谢征说话,公孙鄞也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#公孙鄞 “你吃啊,你怎么不吃饭?”
#谢征 “……”
#公孙鄞 “你再坚持三天,这个我有经验”
#公孙鄞 “阿羡点哑穴,坚持三天,就自动解除了”
就在公孙鄞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谢征的拳头已经硬了,公孙鄞觉得自己吃饱了,便连连摆手,要他不必相送,快步跑出了营帐,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谢五,公孙鄞被撞了一个趔趄。
#谢五 “军师去哪儿啊?”
#公孙鄞 “吃饱了,随意走走”
突然便是一阵号角声,齐姝和姜羡、长玉出去查看,敌军有一小波军队试图闯山,已陷阵,阵亡过半,但我方人马也伤了不少,武安侯命全军立即出战。
#谢五 “姜神医”
##姜羡 “是你?”
#谢五 “我……是你?”
当年在焉州,请他吃饭的小娘子,原来就是姜神医啊。
#谢五 “原来你就是姜神医啊,侯爷受了重伤,还请神医相救…”
#齐姝 “姜神医,虽然谢征人不怎么样,话也说的难听点,但现在不能没有他…”
#樊长玉 “姐姐”
##姜羡 “带路吧”
长玉已经将她的药箱背出来了,去谢征的营帐,她就不去了。
#齐姝 “长玉,我先去伤兵营看看”
#樊长玉 “我跟你一起去帮忙”
忙起来,想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,长玉跟着齐姝去伤兵营,蒹葭已经背好药箱在营地门口等着了。
姜羡到谢征的营帐,公孙鄞也在,谢征的伤口裂开,偏偏还不能发声,要多憋屈有多憋屈。姜羡上前便要给他治伤,但被谢征制止了。
不过下一秒,他便不能动弹了,但却能说话了。
#谢征 “不用你帮我治”
##姜羡 “把他衣服扒了”
在谢征错愕的眼神里,公孙鄞很快的解开了他的腰带,随后便是掀开他血肉模糊的里衣。布料剥离的瞬间,姜羡倒吸了口凉气。原本的伤口被生生撕裂开一道新的口子,边缘的皮肉翻卷着,混着血污与渗出的黄白药液,连周围的肌肤都肿得泛了青。
谢五端来了一盆水过来,公孙鄞为他清洗了伤口,轮到姜羡自己上手时,她可不管谢征会疼,下手没轻没重的,谢征瞪着她,眼里满是控诉。
姜羡清理完淤血,又撒上一层止血的药粉,指尖按着伤口边缘轻轻按压,让药粉均匀附着。最后用纱布层层裹紧,打了个利落的结。
#谢征 “你……下手是真重”
##姜羡 “这才哪到哪儿啊”
#公孙鄞 “阿羡”
#公孙鄞 “他怎么样啊?”
##姜羡 “后半夜可能会发热”
随后,姜羡便腰间取出了一瓶混有黄连的灵泉水出来。1
黄连
##姜羡 “把这个喝了,睡一觉,明天就好了”
#谢征 “这什么?”
谢征闻了闻,露出了痛苦面具,隔着瓶子,他都觉得……好苦。
##姜羡 “能救命的”
#谢五 “侯爷,你就喝了吧”
#谢征 “我不要”
#公孙鄞 “谢征,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”
谢征现在动不了,姜羡也不给他废话,直接捏着他的下颚,直接给他灌进去。谢征此时此刻满嘴都是化不开的苦,连舌尖都在发麻,伤口因方才的挣扎又扯得生疼。
#公孙鄞 “有那么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