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“我疯了我觊觎他?”
赵大叔“一块好肉,谁看了不馋?”
姜羡“白送我都不要!”
呸,鬼才觊觎他,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,长玉都拦不住,一时之间围绕着言正,开始了骂战。长玉是笨,不是傻,她刚刚听姜羡的分析说,言正的身份不简单,隐隐有些猜想。
樊长玉“姐姐,大叔,你们别吵了”
樊长玉“姐姐,你跟我出来一趟,我有话问你”
赵大叔止了话头,听说姜羡在兵器营吵架,陶老头便过来看看,一进来就看到姜羡跟着樊长玉离开,他还没问什么事,那两个小姑娘,谁也没理会他就走了。
陶老头“什么事啊,这么急?”
陶老头“不能跟老头子说说吗?”
长玉带着姜羡到了一处土坡上,这里没人注意。
樊长玉“姐姐,你刚刚说言正,你说他的身份不一般,你是不是知道他是什么人?”
樊长玉“你昨晚问我的”
樊长玉“你说的那个朋友,就是你自己……而我……”
姜羡“长玉,你不要着急”
姜羡“听我慢慢说”
樊长玉“他是武安侯,对吗?”
完了,这丫头,长脑子了,看到姜羡的反应,长玉验证了自己的猜想,言正…谢征…谢征…就是言正。
姜羡整个人还陷在愧疚里没回过神,下一秒,樊长玉便将自己的手,轻轻抽回,樊长玉往后退了小半步,那个她招赘进门、朝夕相处、名义上的夫君,居然就是武安侯谢征。
她突然想起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。言正他看似文弱,却总在危急关头不动声色地护着她,他从不说家世来历,旁人提起武安侯时,他的眼底总会掠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沉郁。
姜羡“长玉……对不起”
她抬了抬手,想去碰一碰樊长玉,又怕被躲开,手在半空顿了顿,终究还是轻轻落下。
樊长玉垂着眼,心里那点委屈、茫然、无措搅成一团,却又舍不得真的怪姜羡。姐姐之所以隐瞒自己,全是因为怕她知道真相撑不住,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跟自己较劲,又像是在慢慢把那些乱麻一样的情绪,一点点理顺、压下去。
不能怪姐姐。
姐姐是为她好,姐姐来林安时,还没有谢征呢,最先陪着她的,是姐姐…最先护着她的,也是姐姐。这么一想,长玉心里那点酸涩,忽然就散了大半。
是谢征要骗自己的,姐姐只是不忍心告诉她真相而已,她应该怪的,应该是欺骗自己的人,而姐姐她……她明明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等再抬眼时,长玉的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已经没了方才的委屈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湿意。随后,她便主动伸手环住姜羡的腰,把脸埋进姜羡的脖颈处,像一只受了惊,却又舍不得离开主人的小兽。
樊长玉“姐姐……我不生气”
樊长玉“我知道的……姐姐一直都是为我好”
樊长玉“说起来,姐姐来林安的时候,还没有谢征呢”
樊长玉“我们认识最久,我最该信的人是姐姐才对”
姜羡“长玉,谢谢你,姐姐答应你,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”
樊长玉“嗯……”
樊长玉窝在她怀里轻轻点头,鼻尖蹭着她衣裳,香香的,姐姐身上总是香香的,如果能够一直待在姐姐怀里,就好了。就这么靠着,听着姐姐的心跳,闻着熟悉的气息,仿佛天大的事,都能慢慢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