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见计谋得逞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光,面上却依旧带着浅笑,正欲抽身退开,却不料随元青下一秒便反应过来,猛地又扣住她的腰,将她重新按回怀里,低声轻笑,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了然。
#随元青 “羡羡,你这是……在对我用美人计?”
#随元青 “可惜了……对你,我从来不吃计,我只吃你。”
鼻尖相对时,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被撩拨起来的兴奋。
随元青话音刚落,带着戏谑与灼热的目光还凝在她脸上,姜羡却忽然不再退避。她反客为主,微微抬颌,趁着他心神动荡的那一瞬,俯身主动吻了上去。唇瓣相触的刹那,随元青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紧,却不是推开,而是下意识将她更紧地锢在怀里。他甚至忘了反应,只觉得一片柔软覆上自己的唇,带着淡淡的熏香,混着一点浅淡的胭脂甜意让人失神。
她的吻寻常女儿家的生涩,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,唇齿辗转间,将他所有的执拗与张狂都轻轻碾碎。她分明是在用计,可那触感太过真实,软得像云,甜得像蜜,随元青只一瞬,便被彻底卷了进去。
他原本清明的脑子轰然一空,什么算计、什么威胁、什么纠缠,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唇上的胭脂味在呼吸间散开,甜而不腻,混着她独有的气息,一点点侵入四肢百骸。随元青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,原本就病态的兴奋被推到极致,胸腔里的心跳撞得发疼,肋骨的伤痛早已被彻底淹没。
他从最初的僵硬,渐渐变得失控。
不再是被动承受,而是笨拙却急切地回应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滚烫,紧紧缠着她不放。眼尾微微泛红,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覆上一层水汽,整个人彻底陷在这一吻里,再也爬不出来。
姜羡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、呼吸的紊乱,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沉沦。他像个被夺走心神的孩子,明明先前还偏执张狂,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沉溺与依赖,连攥着她腰的力道都软了几分,只剩不舍的轻扣。
此刻随元青眼神涣散,姜羡轻轻退开半步,随元青想再伸手抓她,手刚抬起,便软了下去。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,身体一歪,直直的倒在了干草堆上。

“姐姐走吧,有人过来了”
##姜羡 “好”
待姜羡走后,一伙提刀的汉子,见到奄奄一息的随元青,便将人带走了。
##姜羡 “总归是活下来了”

“姐姐,我感觉他一定是个变态”
##姜羡 “我也这么觉得”
回空间补了个妆,姜羡便直接去了溢香楼。此时的溢香楼里,灯火通明,崔县令在这儿宴请霁州军,贺敬元原本是想即刻赶回州府的,但他还未与姜羡说起种土豆的事。
#崔宁 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”
##姜羡 “怎么样,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姜羡作势便要拔刀,那狗县令如果真敢欺负阿宁,姜羡不介意直接剁了他。
#崔宁 “小姐放心,贺将军在,没人敢欺负阿宁”
##姜羡 “那也不能便宜了他”
#崔宁 “小姐想怎么做?”
##姜羡 “你来做,痕迹太重”
姜羡笑的很是高深莫测,推门而入,显然众人还未开席,长玉和谢征不在,公孙鄞也不在,看来是怕泄露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