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郭屠户,俞浅浅手中执扇,款款走步上前,坐到了姜羡和樊长玉中间的位置上,半掩朱唇,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。
##姜羡 “在说赘婿”
#公孙鄞 “你要招赘”
正在与俞浅浅解释的姜羡,冷不丁的听到这声询问,寻着声音而去,就看到风尘仆仆而来的公孙鄞,正红着眼眶质问她。
##姜羡 “你怎么来了?”
#公孙鄞 “你要招赘?”
俞浅浅看热闹的打量着二人,樊长玉刚想替姜羡解释,就被俞浅浅制止了。
#俞浅浅 “别慌,咱们看戏就成”
#樊长玉 “可是……”
##姜羡 “我招不招赘,与你有何干系?”
#公孙鄞 “姜羡!”
阿宁陪着宝儿从外边回来,就看到公孙鄞与自家小姐跟一个木头桩子一样,杵在二楼走廊。看到这一幕,阿宁第一反应是公孙鄞已经知道,那个坏家伙回来找小姐的事了。
他们这个时候上去,就是火上浇油,于是她有眼力见的,带着宝儿从公孙鄞身后小心翼翼的绕过去,努力的降低他们俩的存在。
#公孙鄞 “你要招赘,只能招我一个!”1
公孙牌小哭包:羡羡你别不要我🥺🤧🤧
自公孙鄞过来,俞浅浅的嘴角就没下来过,天爷呀,这是什么鬼热闹,也是被她赶上了。
这人怎么回事,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,他要是早早的与羡羡成亲,哪有后来的事的?
一拖再拖,还让羡羡等他三年,女人有几个三年给他等?
#樊长玉 “浅姐,你在笑什么?”
偏偏长玉没看明白,还在问俞浅浅笑什么,想到此处俞浅浅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招赘了,这要是嫁人了,恐怕,就要被人啃的连渣都不剩了。
姜羡将人带回宅中,第二天,齐旻就收到了消息,他来林安镇后,自然也打听了姜羡这些年的感情。公孙鄞,出身河间公孙氏,麓原书院的山长……没关系,只要羡羡还愿意与他在一起,他可以不介意之前的事。
将公孙鄞从溢香楼绑来后,齐旻坐在他对面,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里的敌意几乎要漫出来了一样。
眼前之人,一身月白长衫,温文尔雅,眉眼间尽是书卷气,的确是一副能让女子动心的模样,也难怪,会留在羡羡身边。
可越是这样,他心中的妒火便越盛。
#公孙鄞 “你是何人?”
#公孙鄞 “为何将我绑来?”
##齐旻 “隋元淮”
##齐旻 “姜羡的丈夫”
公孙鄞先是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不屑,还有几分对姜羡的心疼。
#公孙鄞 “丈夫?”
#公孙鄞 “你与阿羡,既无三媒六聘,也无拜堂成亲,何来丈夫一说?”
#公孙鄞 “不过是一段无名无分的过往罢了”
齐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眼中翻涌着猩红的戾气,伸手一把揪住公孙鄞的衣襟,将他狠狠抵在墙上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。
##齐旻 “您懂什么,我与羡羡在一起的时候,还没你呢”
#公孙鄞 “是吗?”
公孙鄞面不改色,即便被制住,依旧保持着文人的傲骨,他轻轻挑眉,语气平淡,却精准地戳中齐旻的痛处。
#公孙鄞 “若她心里真的只有你,又何必隐姓埋名,躲在这林安镇,对你避而不见?”
#公孙鄞 “若她真的念着你,又怎会在我提及你的名字时,眼底只剩死心与厌恶?”
#公孙鄞 “隋公子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,你到底是怎么对阿羡的?”
#公孙鄞 “你让她伤心,让她绝望,让她带着身孕,独自颠沛流离,如今你出现了,便想轻飘飘地一句丈夫,将她重新绑在身边?”
公孙鄞的话,句句属实,字字戳心,将齐旻心底最不敢面对的过往,赤裸裸地扒开,暴露在阳光下。齐旻的手微微颤抖,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悔恨。
##齐旻 “你懂什么,当年的事,是误会,我已经与羡羡解释清楚了”
#公孙鄞 “解释清楚,就能将她受过的苦楚推翻吗?”
齐旻松开手,后退一步,平复了心底翻涌的情绪,再次看向公孙鄞时,眼神恢复了以往的冷硬,只是那冷硬之下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